他痛呼一声。
把手稿和那张爱心收好。
他明白了,自己遗忘的记忆涉及什么内容,为了不让欧洲的异能力者预知到自己“见”过【书】的本体,也为了不让【书】冥冥之中的规则针对上看见过【书】的人,他选择删除了自己在孤儿院里的经历。
老式相机极有可能是文野里的【壳】。
再回去找【书】也没有用,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书】已经不在原地了,这张告白般的爱心折纸,是自己最后一条退路。
不用说出来。
不用让任何人知晓。
手稿加上爱心折纸,千金不换,全部是他送给兰堂的“情书”。
麻生秋也蜷缩在座椅上,如同抓住自己的希望。
希望如此珍贵。
哪怕是百分之一,只要存在,【书】就能给予实现的机会。
霍琛布鲁茨在激动之余,瞥过了副驾驶上的人。
真脆弱啊。
这是任何人看见伤痕累累的麻生秋也会有的想法,偏偏就是这样的人,被法国爱人捅了几十刀还在发了疯地谋划着什么。
对方谋划的是爱情吗?
对方谋划的是……让爱情长盛不衰的未来啊。
“魔鬼只能得到永恒的贪婪,人类能得到永恒的爱情吗?”霍琛布鲁茨叼了一根烟,没有去点燃,一脚油门踩到底,大声欢呼。
“马上抵达港口黑手党本部!”
……
下了车,麻生秋也的半条命没了,魂魄仿佛吐了出来。
霍琛布鲁茨一马当先地搀扶起“主人”,一米八高的日本人挂在魁梧的德国人身上,就像是一个轻飘飘的破布袋子。不是霍琛布鲁茨不想用背或者抗的方法,然而麻生秋也胸腹伤口最密集,霍琛布鲁茨可不想让对方的伤口崩裂,自己成为了“谋杀”雇主的人。
他们通过港口黑手党的秘密通道,乘坐首领电梯,直达港口黑手党本部的首领室。
霍琛布鲁茨正面迎上了首领室外的守卫。
守卫认识霍琛布鲁茨,见到凄惨的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