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了。”“呵呵!”蒋纯惜又发出轻笑,还用手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刚刚真是吓死我了呢?我还以为今日在劫难逃,恐怕就要被拔了舌头。”“行了,都散了。”皇后说完就起身离去,否则的话再继续听蒋纯惜说下去,她恐怕就会压制不住内心对她贱人的杀意,让人把她贱人的舌头给割了。看着皇后气急败坏离开,众人嘴角都微微上扬起来。痛快,实在是太痛快了,能看到皇后这副吃瘪的样子,犹如三伏天灌了一碗冰水,让人浑身清凉舒畅极了。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