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儿一愣,随即笑了:"管你三餐饭,外加每年两坛老赵家的桂花酿。成不成?"
萧谨言想了想,伸手跟她握了一下——这个动作是他跟李宝儿学的,她说是她们老家的礼节,握手表示一言为定。"成交。"他说。
两个人从院子里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李宝儿站在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棵老梅。花比早上多开了几朵,在渐渐暗下来的天光里,显得淡淡的、温温的。
她忽然觉得,这棵梅树日后大概会成为学堂的标志,每到冬天花开的时候,从学堂里走出去的徒弟们,大概都会记得梅花香里学医的那些日子。
萧谨言锁了门,把钥匙递给她:"先拿着。回头我去找木匠来看,讲堂里的矮案和坐垫得提前备好,还有各科需要的教学用具——穴位铜人、药材标本、骨骼模型——这些东西,你列个单子给我,我帮你去置办。"
李宝儿接过钥匙,沉甸甸的,铜质微凉,被她攥在手心里慢慢焐热了。
她忽然想到什么,偏过头问萧谨言:"你说,要是我让周师傅讲内科辨症,让陈伯讲外伤处理,让孙二娘讲妇人产后调理,让宇文琼讲战场急救,我来教那些疑难杂症和妇科里偏门的东西——这些人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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