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三百名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禁卫军作为后盾,再加上从青州调遣过来的五百精锐士兵相助,更重要的是还有林风与赵铁二人手中那张密密麻麻布满各种标记符号的神秘地图——所有这些力量汇聚在一起,应该足以应对任何可能发生的情况了吧?
他面色凝重地用力夹紧胯下骏马的腹部,那匹雄健的骏马立刻仰头发出一阵高亢的嘶鸣,并迈着矫健的步伐,如离弦之箭一般沿着铺满青色石板的道路飞奔起来。
马蹄踏击地面所产生的声响,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在这片宽阔且空荡无人的街道上空不断回响,听起来既显得格外急促又充满力量感,仿佛预示着一场激烈战斗即将爆发时被敲响的战鼓声一样震耳欲聋。
就在这匹马风驰电掣般狂奔之际,萧谨腾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自己刚刚离开不久的地方——巍峨壮观、气势恢宏的皇城。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以及距离逐渐拉远,这座庞大建筑的整体轮廓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然而此时此刻,萧谨腾心里却非常清楚:那位端坐在皇宫内御书房之中的年轻帝王,想必现在仍然笔直地站立于巨大的舆图之前,满怀焦急与期待之情等待着他将前方探得的确切消息尽快带回京城禀报给他知晓。
无论如何,他都绝对不能辜负皇上对他寄予厚望!因为那片曾经被整整四十七条无辜生命流淌出的鲜血染红过的官道,实在太需要有一个人前去安抚那些已逝冤魂并帮助他们早日得到解脱和安息……
手诏在手,令牌在怀,萧谨腾却没有急于动身。
他知道,三百禁军若是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开往青州,不出三日,阎十一的耳目就会把消息传遍整个鹞子涧。
所谓“秘密南下”,首先要做的不是走,而是练——把这三百人练成能在山区悄无声息地行军、在陡峭地形中如履平地、在黑夜中精准突袭的尖刀。
禁军大营坐落在京城西郊的万寿山下,平日里旌旗招展、甲胄鲜明,是天子仪仗的门面。
但萧谨腾要去的不是那片光鲜的校场,而是大营后面一处被废弃的老营——四周高墙环绕,只有一道铁门可通,院中杂草丛生,几排坍塌的营房早已无人居住。
“就是这儿了。”禁军统领周安国亲自带他来看的地方。这位老将身材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