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氏心中一紧:“那方才为何不乘胜追击,逼问出他们的巢穴?”
“问不出的。”萧谨腾轻轻摇头,“那个刀疤脸虽然嘴上硬气,但你看他那眼神——他不是不怕死,而是知道说了之后,回去会比死还惨。能把手下人吓成这样的,绝非寻常草寇。这条道上的匪患,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闭了闭眼,脑海中将方才的每一个细节反复咀嚼——匪徒的火把扎得整齐划一,不像是山野毛贼的粗制滥造;那瘦猴脱口而出的“八十里官道”与“前月的知府”,说明他们在此盘踞已久,且劫掠的规模远非一日之寒;而刀疤脸言语间对“当家的”那种近乎本能的畏惧,更说明这股匪帮有着严密的组织和森严的等级。
这不是普通的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