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打死都想不通自己那温婉可人的娇妻会背叛自己。
更是想不通自己一向信任有加的管家李固会出卖自己。
不过,此刻,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自己按照那吴用诡计,写在书房墙壁上的反诗,说什么都是抹不掉的罪证。
滔天罪证啊!
他卢俊义是百口难辩。
自己的娇妻连同管家李固一起将自己告到了太守府。
甚至当面指证是自己的罪行。
人赃俱获!
他喊冤也无济于事!
尤其当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那可人温柔的娇妻。
抹着眼泪就很自然地靠入管家李固的怀里。
那一刻,卢俊义的心都碎了!
他要是真的还看不出来啥。
他卢俊义当真就和傻子没有任何区别。
一对该死的狗男女!
“老爷,哦不,我亲爱的卢员外,你卢家的这份家业没有我李固的打理,能有今天。”
“卢员外,你放心的去吧,我会帮你照顾好夫人的!”
“而这份硕大的家业,以后就更名为李家了!”
李固看着囚车里奄奄一息的卢俊义满是得意地嘲笑。
想不到也就半个月不到时间,大宋武道第一人卢俊义竟然成为了阶下囚。
而且此刻更是连一只狗都不如。
卢俊义此刻的模样让他想到了一个词。
苟延残喘!
“哈哈哈,卢员外啊,卢员外想不到你竟然还有今日!”
“或许你全盛时,我李固怕你,可是,你现在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你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丧家之犬!”
“看看吧,要不是我李固在,今日连给你送葬的人都没有!”
“还真是可怜啊!”
“你那仆人燕青,还想找人救你,哈哈,可笑至极!”
“我早已花钱雇佣高手,去追杀他!”
“那狗奴才就是死路一条。”
带着枷锁的卢俊义狼狈地趴在囚车里,奄奄一息的他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这半个多月,他受尽了折磨。
他没有让燕青去求援。
他只是希望燕青能去梁山躲过李固的追杀。
因为他不想让那梁山寨主赵长生以及自己的小师弟岳飞看到……
看到自己是多么狼狈。
路是自己选的。
哪怕跪着也要走完!
他卢俊义不需要施舍的同情。
那就死吧!
这就是自己的命!
只是自己一直都在辜负师父他老人家的希望!
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知道自己这个徒儿死了,会不会伤心。
哦,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