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大帅,不好了!”
“那许贯忠带领三千汉军袭击了我北边关隘!”
童贯眉头一皱,并不慌乱。
许贯忠这区区三千汉军虽然实力不错,但是想要攻破关隘来说有些痴人说梦了。
除非那许贯忠将那两万汉奴军重新组建起来。
带领两万人马来攻打关隘,他童贯才能提起一些危机感。
可是,不知道为啥听说那许贯忠竟然解散了那两万汉奴军。
只留了三千精锐。
让解散的两万汉奴娶妻生子,开荒种地。
童贯满心都是嘲笑。
不是嘲笑这法子不对,而是嘲笑这许贯忠幼稚的想法。
在草原上开荒种地,这简直是愚蠢幼稚的想法。
一座夹在大宋边关和辽国境内的孤城而已。
这做法纯粹就是自欺欺人。
“他们攻进来了么?”
“攻进来了!”
“什么?”
童贯终于有些不淡定了。
“到底怎么回事,战况如何,损失如何?”
“回大帅,他们趁着城关今日早上开城门,放商队进城时,突袭而来。”
“他们速度很快,城门也来不及关,就杀了进来。”
“不过,他们并没有杀戮,而是打劫了城中粮仓和库房,就匆匆匆离去。”
“我军也并无过多伤亡。”
闻言,童贯神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们抢了多少物资?”
“回大帅,大概有五六天的口粮!”
童贯深吸一口气。
还算不多,也没有多大伤亡。
看来这许贯忠也就这点本事。
五六天的口粮而已,依旧改变不了他们最终被灭的结果。
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安抚西京城中那些快要暴动的少数族群而已。
“来人,将那没有守住城门的守将拿下,并且加强各处关隘的防范。”
“既然如此,那再等五天时间,正好也消磨一下辽军的耐心。”
辽国西京城!
如今归属梁山,守城城主许贯忠。
副将是李明德和陈凡夜。
“许大哥,这次咱们只抢到了五天的口粮。”
“城中的一些少数族群依旧有人在闹腾。”
“我估计根本就撑不住几日就可能发生暴乱。”
李明德从城中巡视归来,叹了一口气道。
许贯忠并没有开口,而是仔细将自己手中的长剑擦拭干净。
这柄黑金打造的长剑,轻盈而又坚韧锋利。
这是寨主哥哥赵长生临走前赠送给自己的。
同时,他脑海中也想起寨主哥哥临走前嘱托的一些话。
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