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既然携画至此,怎地才能相让?二十万玉钱可否?”
云裳给出了一个自认为的高价。
这个价格别说买一幅名画,那就是买一桌子的名画也够了,但如果是“鱼鹤仙人”的画作那又是另当别论了。
“在下刚刚已经说了,此画不卖,只送给有缘人,我见云裳姑娘喜欢,原本是要相送的,但是云裳姑娘不肯,看来缘分已尽。”
就在这说话的时候,孙竹儿端着一碗鱼羹过来。
杨毅正好岔开话题道:“先前舫上的渔翁打上一尾鲜鱼,非要送我尝一尝,若非是想要吃一口这鲜活的鱼羹,在下已经走了。”
“嗯,这月色分明,确是动人,与云裳姑娘的绝色相映,不妨在下千里迢迢来一趟南州,明日离去,日后定会久久不能忘怀。”
云裳听到杨毅明天就要走,顿时急得抓耳挠腮,一张脸憋得通红。
“公子真会开玩笑,别再逗弄云裳了,她年纪小,若是有说话得罪公子的地方,还望公子见谅。”
一名宫装少女从里面的书房款款走来,手中一把团扇轻轻摇晃。
明明两人年纪相仿、姿容相近,但因为穿着打扮不同,便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云霓的气质更加明朗一些。
“这位便是名动京都的‘六绝公子’吧?听闻公子近日游览洛陵,霓裳姐妹倒是仰慕已久。”
云霓显然并不是现在才知道杨毅上船的,而是在里间书房就很多线索想透了,做好了准备才出来的,自然杨毅的身份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六绝公子”只是一个混迹风月场的花名,就跟徐紫嫣常用的“莹玉公子”一样。
人家嘴上说崇拜、仰慕,那都是客气话,名字本身并没有什么内涵。
但是配合“称号”装具的效果,又不一样了,船上的人听说眼前这个混吃混喝的无赖就是“六绝公子”,顿时肃然起敬。
杨毅能看得出来,好几名婢子眼中都流露出娇媚之色,若非还有画舫主人在这里,估计怕不是要自荐枕席。
“这就是特殊场所的声望价值吗?怎么感觉心里有点慌。”
杨毅心中暗想。
“原来是你啊!我说怎地云裳见到,便觉得公子气质不凡。”
因为点破了身份,称号装具的作用生效,连云裳也顿时忘了买画的事情,顿时惊呼起来。
“既然公子不愿用俗物作价,这样吧,我们姐妹二人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