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个传说是真的不成?犬十郎的狗血,竟然抵御住了牧师的诅咒。
苏慕看那范隆带着骑士冲杀过来,下了烟云兽,来到那攻城弩后,脚下释放出两条龙影,在那攻城弩上一盘,攻城弩下的黑色圆圈顿时被驱散。
犬十郎一边狂嚎,四肢一边打颤。苏镜的念头他不知道,可生出感应来,觉得事情不太妙。正在狐疑,他背后那个黑色肉瘤砰的一声炸开,将他震得翻了几个跟头。
这巨犬的獠牙,龇出唇外。双眼是金黄色的,毛发全都炸了起来,口中鲜血淋漓,却是太过紧张,把自己的舌头都咬破了。
所以他根本不在乎了,带着身边的骑士猛冲过来。牧师们纷纷加持神术给他,他的身上的铠甲,出现了一根一根尖锐的骨刺,整个人黑气缭绕,面具也变得狰狞可怖起来。仿佛是地狱中的什么生物,降临在他的铠甲上一样。
甬道的另外一边,施展诅咒的牧师从鼻子里狂喷出紫色的鲜血,这一下反噬,给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他都不明白,为什么如此弱小的一个目标,自己的诅咒术会被反噬。对方拥有的规则力量,难道在死神之上?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强大了?哈哈!
这一箭的威力,他全力以赴,也要震断手臂,手中的武器根本无法锁定去斩断。
这不可能!滑倒在地的范隆斗气砸在地面,弹起,带动他的长剑。一个疏忽,已经有三枚钢珠射入他的铠甲,打断了他的左手手腕,穿透了他的小腹,还有一颗,命中了他的肩膀。
本体这么大,每天放点血似乎不会有什么糟糕的影响吧?
犬十郎发现,围攻自己的士兵,忽然间就退开了。
甬道尽头的牧师,一颗头直接炸开来,被犬十郎造成的反噬秒杀。
子母离魂炮不间断发射,范隆相当辛苦,可他看得出来,对面没有强者,他一个人就能将其扫平。
“世子不要担心,君无邪身上的伤势,我们能治。”无念老和尚赶紧安慰苏镜,这种诅咒类的伤势,佛门倒是擅长治疗,通常代价是折损寿元。不过苏镜给了他们菩萨舍利,折损几日的寿元也是无所谓的事情了。
苏慕的铠甲上,两条龙影飞起,缠绕在攻城弩的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