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追随他的骑士和士兵可就惨了,只有三个骑士来得及闪避,弩箭正面,十一个重装骑士,三十多重甲步兵,被一箭射穿。
肩膀上的伤势最轻,那里铠甲很厚,小腹伤的位置也不重要,虽然洞穿,可没伤到内脏,打断手腕的伤势最狠,什么神术都不能让他立刻恢复战斗力。
我犬十郎大爷正威风八面,一骑当千,爽的很呢,怎么就……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吃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佛门战塔的十层内,苏镜等人彻底无语。犬十郎这是天赋异能啊,免疫诅咒?
犬十郎抵挡片刻,身上被重甲步兵砍了不知道多少刀,毛发乱飞,凡是被他咬中的目标,基本上都是变成两截。
那些退出十几丈远的重步兵,被炸开的肉瘤内飞出的黑色汁液淋到,身上直接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窟窿,冒着白烟,惨叫着倒了下去。
他们远远的看着自己,眼中露出恐惧。
君无邪筑基巅峰境界,受到的诅咒还是被削弱了不少的。
苏镜从椅子上站起来,犬十郎和君无邪双双受伤,那君无邪伤势最重,有可能失去性命。对方的牧师,比自己想的要可怕。那种诅咒,放在自己的身上,会不会也立竿见影?
对方阵型散乱,苏慕一脚踢开已经震得快要散架的攻城弩,立刻又有士兵上来,架设小型的子母离魂炮。
砰!
这个力量看起来无用,不过么,这家伙的血脉,肯定有趣的很,不知道他的狗血,能不能制造一些抵御诅咒的符箓。
这还不算,弩箭的力量,将两侧的人都带动得跌跌撞撞,摔倒在地,地面的温度越发寒冷,他们的手套都被冻结在地上,不得不将手拽出来,免得连手也冻伤了。
犬十郎可没转身就跑,而是向地上一窜,化身为一头接近三丈长的巨犬。
范隆斗气再度向外膨胀,噗噗之声不绝于耳,那子母离魂炮,全部被他的斗气抵挡下来,这次身后的人,没有再受到伤害。
诅咒失效,那牧师还在尝试进攻。苏慕想到了一个很无聊的传说。据说上古时期,狗血是能辟邪的。道人被洒上狗血的话,好多道术都无法施展。
范隆大惊失色,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