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知道,你和他不同,你一定还记得点什么,比如是谁让你来,和我骨肉相残的?”犬十郎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的血。
“我的命都在你手里,你何必在侮辱我!”炼气士大怒道。
那炼气士睁开眼,已经看清楚了局势,他再傻的人,也知道被利用了。犬十郎那一脚,他根本是避无可避,而端坐在另外一张大桌子周围的人,根本是懒得动手。
门外的士兵骚动,为首的什长拉住身边的同僚,低声道:“他们在认亲,别上去捣乱。”
“李家欺人太甚,让我兄弟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还忘记了自己的出身。天啊,是哪个丧心病狂的家伙,蒙蔽了你的灵魂,还控制了你的肉体!”犬十郎已经语无伦次了,那炼气士更是气血翻涌,几乎要走火入魔了。
犬十郎一把捏住武者的脖子,提起来,贴着他的脸道:“兄弟,你来告诉他,他做了什么。”
如果那两个人不小心被弄死了,毕竟死的还很少,他们也在考虑,怎么脱身事外。
自己的手段,就算是来一个金丹二重的炼气士,自己也能将其拿下。可这里离定州近,离翼州远。比拼金丹数量的话,苏家还是吃亏的。
犬十郎热泪盈眶,哭道:“兄弟,难道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苏镜已经有些佩服犬十郎了,指鹿为马的事情他也见过,可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众目睽睽之下,神情还没半点破绽,犬十郎可以拿奥斯卡了。
好在没多久,犬十郎又从大门走了进来,门外的不远处,就有十个帝国士兵已经聚集在一起,向这边张望。
那中年男子开始有点感觉不对劲了,难道,对方真的敢这么荒唐的对自己动手?
犬十郎提着的两个人,一个是被他踢断腿的先天期炼气士,另外一个,是穿着花色皮夹的武者,境界上恐怕还不到先天期。这两个人,是所有李家人中实力最强的。那炼气士还在昏迷之中,武者可是还清醒着,被犬十郎用手捏着脖子,一动也不能动。
“兄弟,我哪里侮辱你了?黄狗撒尿,顾名思义,尿意来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