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来!”那丫鬟怒喝一声。犬十郎的话,扎中了她心里最疼的地方。
那丫鬟楞了一下,本来想要嘲讽两句,只是小腹上的那只脚,重如山岳。要说苏镜不够狠,肯定她都不信,上来就拗断了她的手指,随后又是一记真炁冲击,伤了她的根本。要是她再放嘲讽,估计立刻要失去修为了。
这丫鬟的症状,和楚逸飞一摸一样,都是忘记了脑子里的一段事情。苏镜很怕她也是借尸还魂的状态,要是那样,她手上有什么天人五衰的毒药,自己可不是逍遥侯,没分身替自己挡住灾劫。
“我听说,奴大欺主。你自恃是母亲身边的红人,所以对我也可以不敬了?真抱歉,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是敢对我动半分念头,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这件事情,我告诉你,你回去之后怎么对母亲说。”
谁知道,那丫鬟竟然和楚逸飞一样,不记得了一些事情。一下子就出了一条大鱼啊。这可是原凌红的贴身丫鬟,都中招了。
鹰扬冷着脸,也不说话,他压根没想到苏镜会突然动手。苏镜自己都是灵机一动的事情,他感觉不太对劲,母亲的丫鬟,再怎么说也不会对自己如此吧?再加上这丫鬟出言不逊,苏镜必须要教训一下。
犬十郎这个时候开门进来,手中多了一把小锤子,压住那丫鬟的头,喝道:“少爷,你退开!”
苏镜毫不犹豫,真炁向外送出一点,那女子口中顿时溢出鲜血。苏镜倒是没废了她,只是给了她一点教训,一两个月就别想动用真炁了。
纸片上还写了炼化的法子和其他用途,能和道门金砖一样用来砸人,威力当然不俗,可那是筑基期的用法。
他这样说着,紫藤已经去取茶具。那丫鬟却道:“不渴,这就走了。”
不知不觉间,外面又下起了雪。苏镜回到自己修炼的静室内,对着后院,巨大的窗外,玲珑石上的水冒着热气流淌下来,在飞舞的白雪中,有种说不出的朦胧。
儒门的宝物,被改造成了法器。
这一次,苏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