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楚逸飞虽然怒极,听苏镜话锋一转,心中却是窃喜,道:“世子,你要什么媒仪,我去给你弄!”
苏镜轻飘飘一步就走下了玲珑石,先天境界的炼气士,加上神兵炼骨后身体的强大,让苏镜从相当于七十米高的位置上跳下来相当自然。苏镜最近经常在做类似的事情,提醒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凡人了。
那楚逸飞被白樱接进来,天气已经很冷了,他穿着白皮的坎肩,没着道衣,手拢在袖子里,一副普通人摸样。只是腰下配了长剑,以彰显身份。
楚逸飞变色,道:“我上门求你,你何至于对我用这语言侮辱!”
苏镜胡乱想着,从北面花园方向,一条小径的转弯处,走来一人。
“你!”楚逸飞的眉毛一挑,忽然发现,这是自己方才说过的东西,他可不敢因为苏慕,去得罪一个金丹期的炼气士。
因为修炼的是六阳真解,不能近色,男色女色都不行,这才靠着微弱的血缘关系,在内宅附近得了一处住所,也可以出入内宅,算是原凌红的一个侄子,只是不姓原。
“那你试试阻拦我和公主婚事,看我会不会宰了你。”苏镜笑眯眯地道:“你是并州原家的人,也算是有身份有地位了。”
这楚逸飞在逍遥侯手下做事也就是一年多的样子,开始是在军需帮忙,干了一年,就成为幕僚了,可见这个人战斗力不怎么样,脑子却是非常好使的。
“调侃你?小楚,你真让我失望啊。有的时候,人太聪明了,就缺乏勇气。我又没让你当街杀人,我要是你,这就去做。”
楚逸飞已经是满脸惭色,起身就走。紫藤在后面笑道:“楚公子,不送了啊!”
苏镜认识,却是母亲原凌红那边过来的亲眷,名叫楚逸飞的少年客卿。他和原家沾亲带故,虽然有些远了,可是出生在原家,是绝对可以信任的人。被原凌红从娘家弄来,现在在逍遥侯手中做事。
“这个世界上,我做不到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呢,我答应不了你什么。”苏镜反问之后,这才拒绝。
可惜这楚逸飞华而不实,内带煞气,终非良人。如果提亲的都是这种人,自己可舍不得苏慕出嫁。逍遥侯更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哪怕是原凌红亲自开口,都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