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的事情要是被发现了,那自己和犬十郎,要一起跟着倒霉的。
玉京城的东南西北,住的都是不同的人。
可有什么办法,自己和犬十郎的命牌,已经被苏镜炼化了。现在苏镜是自己的第一主子,如果逍遥侯的命令和苏镜的命令相互冲突,那他也要优先执行苏镜的命令。
犬十郎拼命的对苏镜摇头,他那清俊的面孔,几乎要被摇肿了。
正想要放弃的时候,犬十郎又道:“少爷,我可以追踪那个何方朔。”
可是一旦真正开始付诸行动,哪怕是在某处捡了一根逍遥侯不小心掉落的汗毛,用来进行诅咒,逍遥侯都会第一时间知道,并且发动反击,顺便抹去那根汗毛上带有的一切信息。
“不错么,逃到妓院来,一些妖物的鼻子,就要失灵了。”犬十郎很佩服的点了点头,又很欠揍地道:“遇到犬十郎大爷,这点小伎俩都是毫无意义的!”
因为犬十郎要用他的能力追踪,三个人骑马的速度并不快,从白马寺返回南城,都已经差不多要申时了。按照地球的话说,是下午四点。这种城市太大了也是麻烦,哪怕他们骑马,也比不上地铁迅捷。
犬十郎忽然放慢速度,来到一条小巷前下马。苏镜也跟着下马,三个人牵着马走进小巷。说是小巷,那是和玉京城其他街道比的。玉京城的标准,这种只能并排行走两辆马车外加两匹马的路,就是小巷。
“好地方啊!”犬十郎深深地吸了口气。鹰扬冷然道:“少爷给你的任务可别忘了。”
“犬十郎,你自己去吧,我回去了。”苏镜想了想,又道:“鹰扬,你也跟着去,一旦有危险,带着犬十郎逃回来就是,不必硬拼。”
远古的封印,早已经非常脆弱。这种封印是靠吸收内部妖兽的生命力运转的,这妖兽本身就是幼体,奄奄一息,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等妖兽一死,这组成封印的符文就会消散于天地之间。
至于人类,想要飞行,就得得到皇帝陛下允许才行。
少爷修炼了兵家的秘法,这事情自己就算知道,也不能说给老爷听,甚至这是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