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林是白马寺非常有名的景观,每一位有道高僧死后,都会建一座石塔,将骨灰存放其中。白马寺有数万年的历史,死在这里或者想要葬在这里的和尚不计其数。所以这塔林的面积,比那东面的广场还要大一些。
“如果遇到这个人,你就对我说一句他妈的。”苏镜道。
他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特地的找了点资料看看,那白马寺之所以没有拆毁,是因为当初佛门建立这座寺院的时候,是扎根于神州地脉之中的。
苏镜和鹰扬站在门前,也不往里面走。里面还有小门,后面的套间挂着锁头,但是已经被扯开了,胡乱挂上去,挡不住什么。
苏镜今天又到白马寺,不过他是从城南赶来,进的南门。南门这一面,原本的大门有明显的修缮痕迹。从南面进入,存放了马匹,就进了塔林。
道门这一手还真是狠辣,把当年的佛门圣地,变成小市场,情|色场所,赌场,擂台等地。这种人间最低端的所在,充满了灵魂中散发出的罪恶气息,还有腐朽堕落的气味,短短百年时光,就已经将佛门圣地的根基破坏得干干净净。
鹰扬眯起眼睛,问:“如果我再打呢?”
苏镜明显感觉今天的游人,比昨天的多了。
苏镜不惜耗费龙蛇真炁,也要将这封印内的所有符文复制出来,让六道神鉴保存。最多晚几个月筑基,但是这个封印内蕴含的信息,一定不能遗失了。
鹰扬这次没嘲笑犬十郎,这是犬十郎的本事,用鼻子,就能还原出很多细节,这种能力,就是金丹境界的炼气士也没有。
苏镜任由两个小妖吵嘴,他的心中在反复算计着。看来大哥没抓错人,何家的问题不小。这种小家族,能出一个金丹境界的强者,都是惊天动地的事情,可是在道情司的档案里,何家最强的人,也不过是筑基后期的样子。
“不许再打我了!”犬十郎跳起来,恶狠狠的向着鹰扬呲牙。
虽然见效慢,可却没有什么后遗症。
犬十郎在地上爬行,鼻子不停的抽|动,发出细微的嗤嗤声。他慢慢来到那扇门前,闭上眼睛,半晌才道:“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