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有个梦想,就是有朝一日,位列公爵。苏镜却知道,白路弄到的那种冷门功法,是残缺不全的,根本不可能铸就金丹。
苏镜心中一声赞叹,犬十郎的话,说的非常有道理啊,拳头再硬,也不能一直攥着。人毕竟还要吃饭,还要做事,五指张开,才是常态。
亲爹啊,投资了一年多的时间,这少爷终于给自己一句话了!
一个五等男爵,想要成为公爵,那是痴心妄想,想要成为帝国已经不再封赏的公爵,其难度和造反当皇帝差不多。
白路立刻道:“外来的炼气士,都住西城,离我这里不近。不过西城那边,我认识的人不少。琼州来的人,为了提防路上出意外,总会提前一个月的时间到达玉京城。就算兵马司、道情司那边都有备案,我也得花三五天的时间才能……”
什么平易近人啊,对待手下和兄弟一样啊,那是纯傻逼的行为。有这样的大哥,不坑他坑谁?
“你去查,查和这个何家一切有关的事情,你说需要多久的时间?”
“嗯,三五年的罪,可是不轻。”苏镜也不拆穿白路的谎言,让犬十郎把门关上,又看了看后面的墙壁。
苏镜笑了,他就喜欢白路这样直接,谄媚都比犬十郎有档次。苏镜轻轻的拍着椅子的扶手,斟酌道:“不是砍头的罪,甚至没罪,可你……嘴巴够严么?”
尼玛的,苏少爷给了自己一颗丹药!这丹药虽然那是瓷瓶装着,上面可是烧铸着一个符文的,至少是给先天期炼气士服用的东西。这种档次的丹药,他也不是没见过,更不是绝对的弄不到手。
东秦帝国曾经有过两个公爵,一个战死了,没留下后人,另外一个意图谋逆,被灭了满门。从此之后,一等侯就是东秦帝国最大的爵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