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镜三人下了马,这白府没有门房,好在还有拴马的桩子在。苏镜早就嗅到刺鼻的油漆味道,那白路也没钱买什么好漆,如果不是怕太丢人,估计连门也不会管,任它烂掉。反正玉京城治安还好,就算开着大门,也未必有小偷会进去。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回头把资料送到我府上去。好了,这里的茶也不怎么好,我就不多坐了。”苏镜说着,放下茶盏,在旁边摆放了一个瓷瓶,起身而去。
“哎呦哎呦,是苏少爷来了!”门里面有人答应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岁的男子披着长衫,拖着一双布鞋跑出来开门。这男子生的相貌非常美丽,用美丽来形容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中年男人,那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这不是最近柴狗他们出了点事情么,我帮助打点了一下,否则要关上个三五年的。”
白路的冷汗流了下来,苏镜的妹妹没回家,到现在都没出现,那是出事了吧?
墙壁的另外一面,没有人。租客不在家,这里虽然不是独栋院落,左右邻居也是挺远的。
如果修道之人一味的追求战斗力,那就是舍本逐末了。小妖犬十郎这话说的,就像是个哲学家,道破了一点世界的本质。
白路热泪盈眶,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父亲死后,他一个人熬了三十年,就盼着有这么一天,傍上棵大树好乘凉。
红颜祸水,对于男人来说也是一样。这个世界,喜好男风的人也不少,白路如果不是有爵位在身,早就被人霸王硬上弓了。
白路看着桌子上的那个瓷瓶,一时之间呆住了。
白路似乎也明白这点,他刻意让自己的年纪显得大一些,否则的话,先天期的境界,可以让他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
自己平时似乎有点太贱了,少爷不太喜欢,不过,想要练到白路这种程度,比成就金丹轻松不了多少啊!
哭了一会儿,白路这才想起没送苏镜,跑出门去,苏镜的马蹄声,已经在一里地外了。白路揉了揉已经带上桃花的眼睛,振奋了一下,回卧室取了一筒袖箭,又在箱子里翻出三张淡黄色的纸符,藏在身上。
这东西,苏镜想尽了办法,也没有一个安全的。而且那封印设计的非常巧妙,有太多苏镜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