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下手是真狠,幸亏她还知道害怕,这一下并非赌气,肯定伤不到苏镜性命。当机立断,拼着两个人受伤,也要将手掌移开。否则的话,她就要被吸成人干了。
再说三哥就算说的自己伤心了,也不至于该死啊!
苏镜回头,见苏慕道衣飞扬,立在桥头,身后重重白雾,随风翻滚。那风姿之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单。
苏慕的仆人,被她赶的赶,杀的杀,剩下的早就噤若寒蝉,不敢靠近她身边半步。苏慕打到世子,抓回去的事情,更没有人能出去禀报逍遥侯。
这一个月内,自己就不能修炼阴符经和青溟真解了。
绕着苏镜走了几圈,苏慕用脚踢了踢苏镜的腰,口中道:“死了没有?没死的话,坐起来说话!”
“可能是我的铁矛里有七彩星辰金的缘故。”苏镜解释。
苏慕脸色惨白,她有些后悔,自己的性子,怎么就不能改改?
苏镜跟着苏慕回到温泉,自己跳下水去,发现那铁矛已经沉到了西面最深的位置上。苏镜将铁枪握在手中,神识探查了一下,铁枪中七彩星辰金炼制的神文,隐隐约约的有了一些生气。
苏慕道:“三哥,要么你把铁矛留在这里,多浸泡几日看看有什么变化,要是真的不错,你帮我弄一点七彩星辰金,我融合在自己的道兵之中。”
苏慕看着苏镜衣襟上的血,神色变幻不定。苏镜皱眉道:“对不起,是我说话太直接了。”
今天被苏慕踢了一脚,还不是因为自己五色神光激发的不足。
苏镜楞了一下,重重地道:“我一定来。”
地球人的方法,对这个世界的人可是不太合适。因为这个世界的人,很多时候,无所顾忌,性格能发挥到极致。
“没有,我一个女子,哪里给你找男人的衣服去。”
“好,我来。”苏镜答应着,待要转身,苏慕又道:“明天,是我母亲忌日。”
“算了,我换上铠甲就是。对了,我的铁矛沉在你的灵泉里,得捞上来。”苏镜的铁矛虽然祭炼过,可他境界太低,不能召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