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里的水,依然清澈。苏镜的眼皮垂下,呼吸绵长,似乎根本没打算和紫藤交流。紫藤感觉自己站在旁边有点傻,苏镜用吐纳的法子排除污垢,就不用她擦背了。于是紫藤搬了张高脚凳,坐在苏镜对面,膝盖上放了个布袋,很无聊的从布袋里取出花瓣,一片片的丢进水里。
所以她今天才回这样和苏镜说话,在她看来,这种说话的态度,已经是豁出去了。
“没父亲允许,我可不敢!”苏镜惊讶地回答。
道门不讲长幼有序,可在人伦上依然认可这点。更别提尊卑之别了,对于道门来说,这个可比百家时代还要严格。
紫藤听苏镜要洗澡,只好放下手中的被子,转身去拉开屏风。屏风后,有一个巨大的木桶。在木桶后,紫藤推出一个小车,车上放着黑沉沉的一个铁桶,上边立起一根水管。把水管弯过来,紫藤开始放热水。
“少爷,我想学道术!”紫藤猛地坐起,双腿向后弯曲,改成跪坐的姿势,抬头看着苏镜。
“你要是没意见,就从今晚开始吧。”苏镜说着,放开紫藤的袖子,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苏镜不是花|花|公|子,也不是什么精·虫上脑的中二青年,紫藤流泪,他心中有些烦闷,也有些可怜她。
这些药粉,当然是清除污垢,恢复精力的。
如果不是苏镜丹田气海受损,那一丝龙蛇真炁能降低青溟真炁的损失,他现在的状态,就等于是在浪费生命。
她觉得自己大逆不道,简直是在逼迫少爷一样。可看着蓝玫的境界越来越高,仿佛是她把少爷从身边抢走了一样。蓝玫和少爷之间,有秘密。这让她心中说不出的难过,所以今天自己在这里等着,想知道为什么。
紫藤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苏镜身后,小心脏跳得激动不已,心中有点胡思乱想起来。蓝玫的道行境界一天天提高,紫藤感觉心中有个东西在一天天的萎缩。要是不解决的话,她感觉快要死了。
苏镜修炼的是武道,身体之中排除的杂质一点都不必吐纳修炼道术少。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