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可能吧,如果逍遥侯知道自己是兵家的一脉,还请自己上门,让自己教导苏镜,他又收林谢红为徒,这是找死吧?
逍遥侯的话,让众人大失所望。忽然之间,逍遥侯似乎不想再提这个事情了。
逍遥侯很想真的对青羊宫下死手,在自己的府中动手,已经是他无法容忍的事情了。只不过,金丹六重太过关键,自己动手,恐怕会拖累修行。
“月山,你去找鹰扬和犬十郎,训练他们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我要你让这两个小妖学会在玉京城中的规矩。”
除了他自用的部分,林横山还斟酌着,割取了一些额外的材料,那是给他在北域边关的手下准备的。既然逍遥侯要收服这些人,顺便拿点好处,也算是见面礼。
“正是。”林横山回答的更加坦然。反正他在北域边关,也没有在同僚前露出过真本事。参军,是为了修炼兵家秘法,可不是要谋取权力再行造反之事。
林横山的长剑,不是他的神兵,可也锋利无比。冥鱼身上的金丹领域已经彻底被逍遥侯压制,自身又处于昏迷状态,半死不活的,林横山的长剑不断的在鳞甲缝隙中切割,硬生生将一片片鳞甲分解,拔出。
“你可以多拿一些,我知道在北域边关,你有一批手下,绝对忠心。”
林横山露出欢喜的样子,他倒不是忽悠逍遥侯,这种金丹境界的妖物,尤其是海中的,防御力极强。普通金丹期炼气士的雷法都难以杀死。用它身上的材料打造铠甲的话,自己和炼气士战斗,就可以隐去身上兵家秘法的特征,看起来只是穿着了一件法器一般。
林横山走的却无比坦然,逍遥侯要杀他,就没必要收林谢红为徒。要知道,逍遥侯自己一生之中,也只有这一次收徒的机会。
不过逍遥侯位高权重,不是道宫的人,朝中还真没有人会这样直白的来对付他。
“武者和炼气士之间,最大的差距就是神念。林横山,我有一门佛门秘法,能让你的灵魂力量,足以对抗金丹期的炼气士,你可愿意学习?”
逍遥侯这才挥手撤去屏风,来到窗前。他的手中,多了一个紫金钵盂,那海中的大妖冥鱼,就在这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