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战场瞬间化为最原始的绞肉机。动力剑的嗡鸣切割着甲壳与筋肉,链锯斧的咆哮撕扯着扭曲的肢体,战锤的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金属的碰撞声、绝望的怒吼、濒死的哀嚎、魔物刺耳的嘶鸣,交织成一曲残酷至极的死亡交响曲。士兵们背靠着背,在污秽的血泥中奋力搏杀。一名身披重甲的帝国老兵,刚刚用链锯斧劈开一只蛇形魔物的头颅,就被侧面袭来的、覆盖着几丁质甲壳的巨爪狠狠拍中胸膛!坚固的复合装甲应声碎裂,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锋利的爪尖深深嵌入他的血肉。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视野被鲜血模糊。但他没有倒下,更没有后退。在那魔物因攻击得手而发出得意嘶鸣的瞬间,老兵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凶光。他用尽残存的、所有的生命之力,将手中仍在高速旋转的链锯斧,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狠狠捅进了魔物胸甲缝隙下那颗鼓动的、散发着恶臭的心脏!污血如喷泉般涌出,浇了他一身。链锯斧的咆哮声在魔物体内渐渐微弱、停止。老兵的身体晃了晃,与被他终结的魔物一同,重重地倒在了这片被鲜血彻底浸透的土地上,手中至死未曾松开那杀敌的武器。在他倒下的地方,新的士兵怒吼着补上了缺口,继续着这场似乎永无尽头的血腥之舞……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