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12只水晶鲛卫，跟被束缚着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接下来就是艺术表演了。
凌迟流也是一门艺术，讲究人工美学。
一般来说，凌迟流的切割顺序是先从目标的头面开始，然后是手足、胸腹，最后枭首。
但具体的刀数和顺序根据种族的不同，也会有所不同。
不过有一点儿是相同的。
那就是割下第一块肉的时候需要把整块肉抛向天空。
这就是祭天肉。
割完祭天肉之后，第二刀也是很有讲究的。
如果切割的目标有头，顾楠的第二刀则会把犯人的头皮割裂下来遮住眼睛，称为“遮眼罩”。
如果切割的目标没有头，顾楠会把它最高位置的一片肉切下来。
至于效果也都是一样的。
五道暗影分身自然也会贯彻顾楠的意志，所有的步骤都跟顾楠一模一样。
水晶鲛卫的外貌特征比较明显。
上半身是人身，下半身是鱼尾。
不过，头部与人类有明显的不同。
水晶鲛卫的额前镶嵌着一颗透明的宝石，可以洞察隐藏的敌人。
双眼则深邃如夜空，瞳孔中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它的鳍翼宽大而轻盈，每一次挥动都仿佛能搅动周围的海水，带来一阵阵细腻而神秘的水流波动。
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水晶鲛卫那条晶莹剔透、长可及腰的尾鳍。这条尾鳍由无数细小的水晶颗粒构成，它们在深海的压力下紧密相连，形成了一副既坚韧又灵活的武器。
这样的特征，完全在顾楠正常凌迟范围之内。
仅仅几秒钟之后，顾楠就对十二只水晶鲛卫完了祭天肉和遮眼罩两个过程。
接下来，就是考验技艺的时刻。
顾楠设定的是凌迟500刀。
要想达到这样的目的，对顾楠的控伤能力要求很高。
每一刀挥出去造成足够的伤害，让水晶鲛卫感到足够的疼。
又不能造成太多的伤害，让水晶鲛卫提前死亡。
这就要求顾楠的脑子跟计算机一样，时刻计算着攻击需要的伤害以及水晶鲛卫现存的血量。
这样听起来好像不难。
可要知道，顾楠同时计算的是12支水晶鲛卫的气血存量以及攻击五百刀所需要的伤害。
更重要的是，这五百刀必须要尽快挥出，否则的话，光是噬魂毒刺的毒，都能把水晶鲛卫毒死。
事实证明顾楠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三十秒之后，在顾楠挥出第316刀之后，12只水晶鲛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