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我有解的法门,哦,先别捂着她。另外,入药的不是南域特有的药草,东齐想来不缺。”她替幽蝉将身上的被褥掀开散发热量,随后伏于放置茶盏的桌面,认真的写下每一样药材的名字以及需要的剂量大小。
写完抬头看向萧弃再次补充道:“毒是南域的,我确定,也正因确定,我愿向金乌发誓自证清白。此毒非寻常南域人能有,它是南域世家驯服仆役杀手时择优选用的,初始症状像过劳,倘若放任不理,人会变得痴傻非常,毒性强但不致命,还有就是它易溶于水、空气这类媒介,味道独特,是那种很馥郁的花香。”
萧弃‘嗯’了一声,随即另问了一个问题:“紫绀醉呢?尚雅公主可有什么印象。”
尚雅摸不清面前女人几个意思:“长公主姐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曾在南域医书的一本抄本中见过这种毒,有意思的是半年前它被人下在了我东齐镇南军副将的身上,以你对这方面的了解,副将是生是死不用我拉出来讲,我真正感兴趣的是紫绀醉你们南域什么地位的人才能触碰到。”萧弃心底压着这事很久了,此前跑马的赌约她钻了漏洞,不然别说一人一个,现在怕还是云里雾里的。
尚雅比起她那皇兄,没什么自知之明是她拿不出手的一大原因。女子娇惯,受不得委屈,刨除开来她心直口快,有问必答的模样实在可爱。
“紫绀醉,我想想……”
尚雅绞尽脑汁的翻找过往留下的痕迹。
萧弃不急,她趁着尚雅想事的时间做了点安排。她把自己的令牌交予暗卫副头领嘱咐道:“你带院首到库房找找需要的药材有无缺失,有的话拿我的令牌去平乐侯府问问,如果平乐侯府也没有便上鬼市瞧瞧,记得拿些银子。”
她又看向府医,语气充满无奈:“蒋大夫不考虑再收个徒弟?可辛不在您的速度慢了很多啊。”可辛是长公主府府医的女儿,跟她娘亲的姓,姓公孙,平日里掐头去尾,名字从未喊全。
蒋大夫不说话,幽怨挂脸上,直勾勾望着萧弃,成吧,话不必说出口了,她猜到了。
柳一等人回京是重归自己原本的岗位,可辛不是,可辛被萧弃送去了古药坊,公孙夫人的营生同公孙采云联络母女感情了,一年半载回不来。
各家有各家愁,公孙夫人钟爱毒的学问,蒋大夫对医恋恋不舍,二人有了可辛就没在一起生活,孩子一人带一段时日,拉扯至及笄。
及笄后的可辛常留萧弃这儿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