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前脚离开丰海,后脚白弋的信鸽就到了。
信鸽不是鹰,它没办法追着人跑,最后情报原封不动的送回了白弋手中,气得白弋跳脚直骂娘。
白寒月撇嘴,早该骂了。
萧思棋怕自己被萧弃抓住挨骂算账,离老远求着清辞跃上最高的高塔,不为别的,观察动向。
眼看着他们走了,他才松了口气。
清辞冷着一张脸,实在无语自家主子狗狗祟祟的做法,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萧思棋不是装睡,他是装死……
远在京城的萧凉批完奏折就一个人呆着,一肚子坏水没处洒,想到什么就往准备好的空白圣旨上写什么。
那些大臣早习惯了小陛下的阴晴不定,房太师老说他们欺负陛下,究竟谁欺负谁啊?谁家官职这么调的?
命掌管盐税的官员汇报兵武制造的进度,叫建造司的官员改编织衣物。
不知内情的要员瑟瑟发抖,担心下一个‘平调’的就是自己,知道内情的房少华笑弯了腰,就连白弋不告而别后的余怒都被抚平了不少。
不是爱谎报数目吗?兵器一大堆,不急,慢慢数,数好了考虑报个数。
不是爱偷梁换柱吗?换!衣服单了厚了自个儿穿。
整人?嘿,整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