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弃:这还是当初那个庄重、不苟言笑的大长老吗?
谁懂?这种有人可用的感觉!
他好容易才摆脱束缚,展现一下自我怎么了?
“天还没黑呢,干啥呢这是?”无青摩是个老光棍,不通儿女情长,不说方才的私下相处够不够意趣,被人贸然打搅终究煞了风景。
莫罔京城小霸王可不是白喊的,他的脾气真的很糟糕,只在亲亲师姐的面前收敛几分,初见无青摩,他爱屋及乌,担心自己的不服管教会招来长辈的不满,是以,这段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忍气吞声。
可这份隐忍是有限度的,在他这里,师姐比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都要重要,无青摩可以指挥他们跑东跑西,为了师姐的大业,他甘之如饴,但,他绝不能忍受师姐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尤其师姐受了伤无青摩还一副于己无关的模样。
“师姐在养伤,大长老不会连这都等不及吧?”手伤从有至无少说一个月,而今时间紧凑,莫罔再是心疼师姐也说不出让她放下一切安心修养的话。
萧弃目光落向自己缠满纱布、裹如角黍的手,指尖收拢,小心一握。
勤换药不到一月创口便能十愈七八,大体康健。
“不是要紧的那只,静养三日便可无碍,安心。”时机转瞬即逝,每迁延一日,都在助长无青泽的气焰,万不可放任。
说话时,萧弃不忘将莫罔护在身侧,时至今日,她还无缘得见无青摩的宝贝毒蛊,蛇也好,蝎子也罢,被叨一口肯定受不了,出言无状又是成名已久的前辈最不愿看到的,为保难於省心的莫罔不被报复,这几天她得将人看住了。
无青摩没敢接茬,萧弃大摇大摆连去三位长老家拜谒的事遭有心人利用传得人尽皆知、家喻户晓,老二和老四嘴上不说,心中指不定怎么想。
哦,差点忘了,他俩的意见无关痛痒。
罗摩当世位高权重的七人各有各的花花肠子,二长老、四长老唯利是图,谁有权势他跟谁,像极了志怪传奇中的伥鬼,明明是个人,长了张人脸却不干人事。
长这么大,胡子一大把,他就没见过比这俩改换门庭还勤的牲口,元海尚在时,他这边老二、阿连、老四、小六和自己,倒立着看都是他赢,然而小六突逢变故退出,老二、老四也不甘人后,在无青泽祭出元鸢这压箱之资后果断弃明投暗,投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