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突然左脚往地上一跺,右手掌向前凌空一劈,一道偌大的金光,如同一把巨大的青龙偃月刀,从我头顶上斩下。
见状,我双手交叉,骈指结了个护身印,向上顶去。
刹那间,我突然感觉到后背上有一股强大的法力,如潮水般涌入。
我顿时明白过来,那是吴光彩在暗中助我一臂之力。
我本来就是在示弱,灵力只用了不到一成,根本不需要他的帮助。
但为了配合他把戏演好,所以我也不抗拒。
有了他的帮助,我的护身符顿时威力大增。
大刀一砍上,激烈的碰撞便使之产生强大的反作用力,大刀瞬间便被反弹向那庙祝。
这下出乎预料之外,庙祝猝不及防,被刀背猛地磕在了额头上。
他顿时怪叫一声,仰面跌倒在地。
我假装被惊呆了,站在原地不动,吴光彩立即扑上前去,察看他大师兄的伤势。
“大师兄,你怎么啦?伤到哪里了?”吴光彩道,其声音焦急,好像很关心他大师兄的伤势。
那庙祝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几颗黄豆大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
他双目微闭,牙关紧咬,显得十分痛苦,一时未答。
须臾,他方勉强撑起身体,半躺着,指着我怒道:“这小子竟敢使诈,快替师兄废了他!”
吴光彩摊摊手:“你们这是在比试,兵不厌诈,封兄弟又没有使用下三滥的手段,这事怪不得他,是师兄您大意了!”
那庙祝听了,冷哼一声,便不再说什么。
又过了片刻,那庙祝向吴光彩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点。
吴光彩虽关心他大师兄的伤势,却始终站在三尺开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那庙祝躺上地上恹恹一息,吴光彩却未有上前扶他起来的意思。
直到现在,见大师兄向他求救了,他才挪动脚步,走到其身旁。
“先扶我起来!”那庙祝有气无力地道。
谁知吴光彩听了,仍站着不动:“以大师兄的伤势,我看你还是在地上多躺一会儿为好,暂时不要乱动!”
那庙祝又是冷哼一声,表示很不满:“那地宫的钥匙你还要不要,你还想不想见师父?”
吴光彩听了,只好俯下身去,伸手将他大师兄扶起来,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啊!”吴光彩突然向后仰面跌倒,惨叫了一声,随后质问,“大师兄,你干嘛偷袭我?”
那庙祝阴森森道:“还不是你搞偷袭在先?就刚才那小子,若不是你暗中助他一臂之力,他能接下我那一刀并反作用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