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野猪彻底断气儿,赖大婶一手端着不锈钢盆,一手拎着那支比她还高的擀面杖就往回走。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何天雷已经带人在旁边支起了一个加压汽油炉子,嗤嗤作响的声音中,凶猛的火苗舔舐着汤桶,没用几分钟便把里面的水烧的沸腾。
邓师傅舀起一大瓢开水浇在野猪身上,随后手中的侵刀上下翻飞,最多也就十几分钟便将整头猪刮的干干净净。
这么会儿的功夫,雷达站里的赖大婶儿已经和好了面,不但那盆猪血加上了调料,连平时石泉等人开会闲聊的长条桌都已经洗刷的干干净净。
等她重新端着两个不锈钢盆出来的时候,邓师傅已经完成了开膛破肚的工作。整套的下水被丢进盆里,根本没用任何人帮忙,他自己一个人就轻轻松松的将身体被掏空的野猪甩在了肩膀上。
石泉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这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
在一群人簇拥中,邓师傅两口子回到雷达站的厨房,一个分肉一个清洗内脏,虽然只有俩人却硬是弄出了流水线的感觉,甚至中途这两口子全靠眼神交流,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前后不过五分钟,整头猪被分割成不同的肉块。赖大婶挑挑拣拣的选了几块适合做馅的肉丢进盆里,而邓师傅则三下五除二将剩下的肉分割成不同的大小。
四个高压汽油炉在阿萨克等人的帮助下在天井中被重新点燃,邓师傅把厨房里能找到的四口锅全都架在了上面,他竟然打算同时操作!
一时间,煎炒烹炸烟气缭绕中,围着邓师傅的四口锅在一群没见识的男毛子女毛子的惊呼和叫好声中时不时的冒起火光。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众人身后的长条桌上传来,所有人下意识的回头,只见赖大婶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她那根擀面杖从中间拧开,正在被垫实的长条桌上用力的砸着准备做馅的猪肉块儿。
“砰!”
第二声重击之下,艾琳娜放在桌子边的缸子盖蹦起来老高砸在地上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
这动静就像信号一般,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