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深夜,这个看起来不到30岁的年轻人轻轻拿起桌子上的一支注射器给自己扎上,待那些稍有些浑浊的药液被推进血管之后,这年轻人舒爽的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全然不顾手臂上已经露出骨头的伤口。
但凡一个对俄罗斯独品稍有了解的人。只要看到他的手臂就知道,这人用的是最廉价副作用也最大的“鳄鱼眼泪”,换句话说这人活不过两年,其次,他的家境绝对不算富裕,否则肯定不会碰这玩意。
可反过来想想,一个明知自己快死了的穷鬼瘾君子,这实在是可以做任何事的理由。
等到药力稍稍消退,这年轻人终于睁开了眼睛,随后从桌子上拿起一支中世纪的手臂铠甲带上算是挡住了恐怖吓人的伤口。
活动了一番手臂,这年轻人再一次举起望远镜看了看,随后拿起桌子上的纳干转轮手枪塞进腰带走下了阁楼。
临出门前,这年轻人还从杂物箱里翻出一根撬棍,沿着镇子中的阴影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向了位于中央位置的那栋小教堂。
“砰!”
黑溪镇的宁静的深夜被一声刺耳的枪响打破,刚刚睡醒的小镇居民还没来得及拉开窗帘,窗外便响起了第二声第三声枪响。
听动静就知道,这沉闷的枪声肯定来自霰弹枪,虽然远距离威力和准头不太好使,但在近距离却是一枪一个准。也正是这声霰弹枪的动静,让大部分原本正准备拉开窗看看的小镇居民立刻松开了刚刚摸到的窗帘,随后又小跑着躺回床上,至于外面发生了什么却是再没有一星半点的兴趣。
同样被枪声惊醒的还有位于小镇边缘的石泉等人,这不过这里并不像野外,所以虽然只隔了不到200米,但因为民房的遮挡,他们根本看不到发生了什么。
“继续睡吧,明天去镇子里看看发生了什么”石泉抄起挂在墙上的手台说了一句,随后抱着艾琳娜重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还不等老张带着人回到工地,石泉等人留下阿萨克看守营地,其余人溜溜达达的走进了黑溪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