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重并不十分信任这只白鹿,哼!他哥留给他这般得用的坐骑,他却不能用,难怪一个是道君的坐骑,一个只是曹玄微座下的臣子————哼!换做是我,有一个道君哥哥,如何会臣服一个人间皇朝的太子?」
姜无患心中闪念而过,对付这般其志不合的君臣主宠,必先离间其腹心。
当即上前一步,收了傲气,对李重深深拜谢道:「多谢李兄救命之恩,不杀之情————」
他甚至还开了一个玩笑:「之前是我太桀骜,也是我常在族中,难免小瞧了天下人。
如今见了李兄大才,才心服口服,不敢再与兄争夺铜雀台。」
姜无患深吸一口气,暗道:先争取他的信任,再挑拨他和白鹿的关系,掩饰好对铜雀台的野心,利用李重对铜雀台的了解,假意帮助他争夺铜雀台,然后再在最关键的时刻背刺。
他心中盘算好计划,开始演戏起来,尽量让之前自己的形象过渡的平滑。
李重微微点头,还没说什么,胯下的白鹿便抽了抽鼻子,道:「我闻到了小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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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患微微一滞,却看到法德大师面色有些古怪的看了自己一眼,当即心中一凝,收起了许多作态。
「不能急,得慢慢来,争取李重的信任不能急在一时。」
法德大师看著还有些稚嫩的姜无患,暗暗叹息了一声。
经此一难,众人都远远避开高台,往铜雀台倾塌的那一角而去。
透过崩塌的那一角,才能看出铜雀台乃是砖包夯土的结构,砖瓦散落在倾塌的土堆上,形成了一个从高台滑落的陡坡。
看著土堆中掩埋,半掩埋的铜雀瓦当。
这些年从漳水出水的铜雀台瓦,应该都是从这里流落出去的。
「那些黄泥非常可怕,人一触碰,便会融化为血肉————」
来过这里的那只世家探险队面露惊恐,指著那个陡坡道:「唯有站在那些砖石上,才能勉强立足,但是那些砖石非常沉重,站在上面,心灵会受到极大的压力,越往上那压力越大,一旦动摇,落在黄泥上便会融化————」
高敖将手搭在一枚半人高的城砖之上,震天撼地的大神通发动,将自身的阳神、法力、肉身的力量凝聚成一股最纯粹的劲力,居然也只是微微动摇这城砖。
区区一砖,竟然显露出一丝不可动摇的力量本质。
法德大师面色一肃,道:「金刚不坏?」
「什么?」高敖微微抬头,手下却还在和城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