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回头一笑:「哦!你没有说赵郡李氏,可是因为他们昨日就来见我,告知了你们的所有图谋吗?」
操!
队伍里所有世家心中都暗骂了一句,知道世家软弱,但也没有投的这般快的吧?
一笔写不出两个李字,知道你们赵郡李氏和陇西一向有联系,可没想到你这就把我们卖了!
李重临河负手,俯窥水眼道:「你们试探漳河水眼这么久,不知寻到了些门道了吗?
还是只往里面填送人命,壮大水眼中的阴尸去了?」
水眼阴尸,那李重果然已经试探过漳渊了!
法德知道,这便是考验了。
当即上前一步,单掌竖立胸前,微微躬身道:「本寺曾大起水陆法会,欲度化积年兵灾死难得冤魂厉鬼,清除河中的阴尸水鬼,奈何此前试探,却令地藏王菩萨都喋血,水陆道场的许多手段,都深入到了水眼极深处,尤其是几张用贝叶经编成的河灯,更是送入了铜雀台中。」
法德抬起头来,极为严肃道:「铜雀台中,有疫鬼。那些阴尸邪祟之所以不敢靠近,便是因为一旦沾染铜雀台中的瘟疫,便是阴尸邪祟,也要染疫,化为更加恐怖的存在。」
这一下,别说诸多世家,就是仙门和姜氏都变色了。
特么的,你佛门试探出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何不早说?铜雀台流出的遗物,但凡沾染疫气并传播开来,极有可能重演建安年间的那场大疫啊!
你是要坐视一城之人皆死吗?
法德看出他们所想,解释道:「台顶的铜雀大慑疫鬼,每当铜雀鸣叫,焰光长明,疫气便会缩回铜雀台深处,所有的遗物,都只在这时候从铜雀台外围被带出来,所以并不会沾染疫气。」
那我们闯入铜雀台深处的时候,岂不是就要倒大霉了?
诸世家仙门余怒未消,佛门隐瞒此消息,绝对没安好心。
「其他的呢?」李重微微皱眉道:「化血奇蛊和梦的事情就不说了吗?
法德这一次真的大惊,勉力压住,不显露神色,微微点头道:「地藏佛像回来的时候,的确带回了一只化血魔蛊,令沐佛节染血。但此魔物已经被我佛门大能镇压,而我佛门冒险潜入水眼,接近铜雀台的武僧回来之后,的确有许多离奇的梦。」
「这梦甚至会传染,待到本寺及诸庙的武僧梦游溺水淹死之后,本寺才有察觉。」
「但死伤数百武僧,才勉力摆脱怪梦,我佛门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