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蛟诧异道:「水猴子,你和人族同属原皇之后,怎么不念及同族情谊呢?」
「原皇自是我等之祖,但你说的那都是哪门子时候的事了?」水猿不耐道:「咱早就是妖了!和人族还有甚么同族之情可以讲?」
三方都冲著那登台之阶而去。
拓跋焘只能马后炮似的说一声:「这台阶既是人族所设,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龙族的老龙来到台阶前,略微犹豫,便踩上去了一脚,稍作试探。
「这些砖石很是神异,上次来的时候,我就想带走一些回去给龙王看看,奈何倾尽全力也抬不起几块,而且越是远离铜雀台,就越是沉重。你们人族却能用它修建一道台阶,莫非是带了几百个龙伯人过来?」
老龙刚刚踏上去半只脚,便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它微微皱眉,整个人踩了上去,顿时龙躯一沉。
「这砖石层层垒在一起,内中那股不朽的力量似乎也在积累,登上台阶之后,心灵会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力!」
拓跋焘站了上去,闭目感受,皱眉道:「这压力也不大啊?」
老龙看了他半晌,果然没从他脸上看到半点为难,稍稍思考,便凝重道:「这股压力,来自心灵,与修为和肉身都没有关系。乃是一种心灵经历了漫长时光,满心疲惫的压力,似乎心灵浸泡的时光越久远,这压力越大。」
「这是专门针对老人,尤其是寿元悠长的存在的一种筛选————」
老龙感觉到自己心灵上蒙上的时光之尘,一颗颗尘埃在那石阶之上化为了山岳,压得它直不起腰来。
龙族纵然步入暮年,一身的气血依然惊人,力量并不会随著苍老衰退,只是爆发力有所下降,但肉身依旧强横,甚至远胜年轻时。
而练气法力,更是越积累越是深厚。
神魂亦是如此。
唯有心灵,心灵并不会随著年岁的增长而强大,反而越是苍老,心灵越是疲惫,在踏上石阶的那一刻,那种疲惫化为铺天盖地的压力,仿佛将时光拉长了一倍一般,压在它的心上。
不过才走两步,就气喘吁吁。
老龙靠在台阶上,冷声道:「人族在针对我,他们恐惧我们这些临近死亡,已然接近寿元极限的存在,害怕用自己年轻的生命和我们赌斗,所以布下了此局。」
水猿几步蹿上去,鄙视道:「你的心灵境界太差了,这石阶并不会阻拦强者,只要有一颗强者的心,便可破开那压力,举步直上。你的一身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