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给王皇后亲人的封赏终于下来了。
没有封爵,只是给了一个锦衣卫带俸同知的职位。
这个结果,可谓是让礼部的众人大跌眼镜。
“陛下不同意,是因为我们给的太高了?”
手中拿着已经草拟好的诏书,礼科暴谦贞摸不着头脑的看向尚书孙如游。
“如今看起来,是这样。”
早已读过皇帝的御批,孙如游此刻也捋着胡子,感觉太阳从西边儿出来了。
大明的皇帝,什么时候是这种不顾亲亲之谊的了?
万历生前,给郑贵妃的家人,那可谓是极尽恩荣,郑贵妃之弟郑国泰,给的是正一品左都督的武职。
这是大明史上,没武功的外戚,所得到的最高职位。
“封增的圣旨都是我草书的,我能不知道吗?”
看着离去的暴谦贞,孙如游摸着自己的胡子,思索起了皇帝为何会如此的“苛待”母家人。
仿佛是防止对方发现,自己对皇帝有这么不恭顺的评价。
“这样么?”
“从不将陛下的话放在心上。”
皇帝不是个吝啬的人。
皇帝不打算重用外戚,相反,还打算斩断外戚伸到武勋集团中的触手!
“古人有云,德不配位,必有祸殃。”
这点从皇帝将内帑银子拿出用百万计的白银给外廷清账就能看的出来。
啥?有武功的外戚?
从暴谦贞的手中拿过奏本,孙如游感慨的道。
再加上皇帝将勋贵子弟都给塞到了六部衙门对面,那个由中军都督府衙门改设的武略院里受训。
都是官场上的油条了,暴谦贞自然是看到了孙如游看自己不对的眼神。
“不是,我是说张问达被锦衣卫护送还乡的事儿。”
比如万历正妻王皇后之父,则是受封永年伯。
而对于皇后家人的封赠,则多是伯爵。
“其现在离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陛下屡次下诏申饬都察院,但那些个言官。”
看到对方的眼神后,两人飞速的错开视线。
说着,孙如游瞥了一眼暴谦贞,这厮也是个言官。
放下手中的奏本,暴谦贞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后,看向对方问道。
同样返还了孙如游一个白眼,暴谦贞详细的到。
但对王家也这么吝啬,背后肯定有问题。
“张问达的事儿,孙尚书听说了没。”
“哦,那事儿啊。”
闻言,孙如游不由得甩了对方一个白眼。
对视一眼,暴谦贞与孙如游两人的脑海中同时出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