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索性放弃推演,转身踏入右侧通道。
又前行两刻钟,前方出现三岔路口,正中多出一条全新支路。
陆佰淡淡一瞥,径直走向中间通道,姿态随性笃定。
不料前行不足半刻,一堵实心石墙死死封死前路,是一处死胡同。
他不慌不忙转身折返,重回三岔路口,择取左路前行。
左路尽头依旧是封闭石壁,无路可通。
陆佰眉梢轻挑,不退不躁,稳稳退回岔口,迈入仅剩的右侧通道。
这条通路的尽头,立着一扇石门,样式与副本入口的石门一模一样。
他驻足门前,没有贸然触碰,回头扫视整条来路,确认无空间置换陷阱、无隐匿异动。
确认安全后,他掌心贴住门板,缓缓发力,将石门轻轻推开。
门后仍是一条复刻版长廊,格局与先前别无二致,唯独岩壁上布满密密麻麻、深浅交错的旧痕。
陆佰放轻脚步,沿着长廊缓步前行,目光紧锁两侧岩壁。
沿途痕迹繁杂,有利刃劈砍的利落刻痕,有重物撞击的粗糙凹坑,还有渗入石缝、暗沉发黑的陈旧血印。
行至划痕最密集的路段,他抬起指尖,轻轻贴在岩壁表面缓慢滑动。
指尖细细丈量每道刻痕的间距、深浅与走向,默默推演痕迹形成的先后顺序。
痕迹新旧层次分明,旧痕久经风化、边缘圆润,新痕切口锐利、毫无磨损,角度相近却位置偏移,藏着莫名规律。
他收回指尖,弹了弹指腹沾染的石粉,继续稳步向前。
行进途中,一阵沉闷拖沓的异响骤然飘来,打破长廊死寂。
声响绝非人力所发,像是沉重躯体贴地拖拽,夹杂着细碎刺耳的摩擦声,诡异莫名。
声源来自右侧远岔道,持续数息后,便彻底消失在廊道深处。
陆佰没有追声探查,凝神静立片刻,确认无异动折返,才再度抬步前行。
拖拽声响接连响起三次,一次比一次靠近。
仿佛在故意告诉闯入者,他来了。
第三次异响传来时,他脚步顿住,主动朝着声源方向走近数步,停在拐角阴影处隐匿身形。
艹。
这么会装逼吗?
陆佰邪笑着,有点不爽。
他微微屈膝下蹲,压低身形,探出半张侧脸,悄然观察拐角另一侧。
隐约可见一道模糊黑影在岔道内漫无目的挪动,反复驻足探查气息,随即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