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李上泰对面的沈一仁一脸冷静的看着这位李会长表演,等他诉苦完毕继续质问道:“在过去几年里,你们扩产了那么多产能,膏通的全球份额在不断减少,英伟达更是半死不活,订单由你们和tsmc瓜分,所以你们扩产出来的产能被谁拿去了?”
……
李上泰看着沈一仁,满脸惆怅的闭上了眼睛。
“关于这件事,短期内鄙人无法告知。”
“无法告知?”沈一仁冷笑一声,他从去年发现三桑蛇鼠两端,到今年7月份之间进行了大量的调查,这些扩产出来的产能去了哪里,他可是再明白不过。
“我来和李会长说一说吧,老m的车不说,他的卫星,是不是包揽了不少芯片?”
“tsmc在晶圆订单没有增长的情况下,某些机构的需要的芯片是哪里来的?”
“李会长,恕我直言,我根本不相信贵司所谓被胁迫的说法,2020年的那些报告,也是霉国胁迫李会长上报的?”
(中间有提哦,刚开始合作的时候李上泰就将整个技术体系上报过。)
“如果李会长还指望用这些低劣的话术和表演来博取我们的同情,恐怕三桑未来的处境,会更加让人同情。”
沈一仁的这一番话怼的李上泰是哑口无言,哪怕他来之前就做好了充足的心理预期。
说这些的时候,沈一仁每说一句就朝李上泰走一步,到最后他弯腰几乎是在李上泰的耳边,语气低沉的说道:“陈总托我告诉您,做人做事最忌讳的就是两面三刀,蛇鼠两端,这次可能是贵司最后的机会,李会长可要好好把握。”
“霉国能给你们什么?口头上的junshi保护?他们有那个胆子在我们华夏眼皮下动手?”
“您回去好好想想,如果想不明白,也可以让其他人帮忙一起想,等过几天我们回国您还没想明白的话……”
说到这里,沈一仁猛地停顿下来。
在李上泰惊怒的目光中,直起腰拍了拍对方微微颤抖的肩膀,还伴随着沁人心脾的“嘿嘿”一笑。
李上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三桑总部的,也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做什么。
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
在没有得到李上泰的回应,下午的会议开的十分激烈且压抑,激烈是华方言辞十分激烈,压抑是棒子国一方所有人感觉压抑。
通讯业务的代表华威态度在丁弘化的授意下十分强硬,“贵方使用的5G,4G通讯基站基本都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