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她们之间相伴那么多年,是最信任彼此的。
又过了一会儿,仪贵人又醒了,她告诉皇帝,方才笼子里的那几条蛇和那日她看到的很像,应该就是这几条。
高晞月现在一句话也不敢说,暗自祈祷这几个人嘴能严一点,虽然自己又怕冷又怕疼,但是奴才们可得坚持住啊。
金玉妍也一改之前的冷嘲热讽,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不时还需要身后的贞淑给她一点鼓励和安慰。
慎刑司那边,双喜刚被按到受刑的架子上就什么都招了,从高晞月如何拿到朱砂,再到他怎么偷偷的将蛇放到景阳宫附近。
李玉将供词交到皇帝手中,上面还写着高晞月谋害皇嗣的原因,说是素练说的,玫嫔腹中的孩子会撼动嫡子的地位,若这些庶子,尤其是登基后的大贵之子年纪和嫡子差不多,会威胁到嫡子的地位,皇后十分忌惮,所以让高晞月除掉。
贵妃和皇后友谊的小船已经翻了,现在更不可能给皇后扛雷,“皇上,臣妾这么多年的没生孩子,前头您有长子又有嫡子,臣妾都没害过,怎么可能会害一个贵子呢?这都是皇后娘娘吩咐臣妾做的。”
一直沉浸在如何把零陵香这个锅甩出去的皇后,没想到这事儿还牵连到自己身上。
“皇上明鉴,臣妾并未让素练谋害皇嗣啊,贵妃,是不是你让双喜这么说的?”
贵妃气得咬牙,自己这些年被皇后卖了还给她数钱,到现在了还想把锅推到自己身上,皇后也太狠毒了。
“事发突然,臣妾按照娘娘的意思给娴妃做局,又怎能想到自己会被皇上揪出来?又如何能提前安排双喜这么说,何况皇后娘娘比臣妾更有理由谋害皇嗣,二阿哥有哮喘,您又怎会容忍贵子出生抢了嫡子的风头。”
高晞月冷哼一声,“何况皇后娘娘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您给了臣妾和娴妃不孕的手镯,不让臣妾和娴妃有孕,又不想让贵子出生,您是想让后宫只有二阿哥一个皇子,让皇上只能选二阿哥为储君。”
皇后也顾不得自己的威严,在众妃面前下跪,和一个贵妃分辩,“宫中还有大阿哥和三阿哥,如何能说只有二阿哥一个皇子?”
“可大阿哥被娴妃抚养之前,整个人饿的皮包骨,三阿哥几个月大您就让他和纯嫔母子分离,您分明就没想过让他们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