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禄见人又要来抓他,只要他出了这个门,老魏家断了香火不说,就这个疼他都挨不过去。
他看向离自己最近的颖妃,咬了咬牙,一下子冲了上去将人抱住。
颖妃在那儿想对策呢,一下子被扑倒不说,那恶心的左禄还当着众人的面对她上下其手。
该说不说,在宁古塔干活的力气就是大。两个侍卫一起动手都没把人拉走。
“啊啊啊!!!你个狗奴才是疯了吗?赶快放开本宫!”
“反正和嫔妃不清不楚的罪名已经担了,不能白担,我这个狗奴才还非要以下犯上了。”
说着,他还要去扒颖妃的衣裳,在一旁本着看热闹的傅恒觉着太不像话,他抬起一只脚,就这么一踢,哎,左禄就起飞了,砸在了墙上。
他猛的吐了两口血,抽搐两下后人就昏了过去。
皇帝蹙了蹙眉,“此子断不可留。”
颖妃拢起衣裳,抹了抹眼泪,想要借此机会博取皇上的怜爱和疼惜。
但狐媚子也是需要手段的,作为一个钢铁般的直女,她扭捏了两下,掐着嗓子声音拐着弯叫了两声皇上后,终于把自己恶心到,放弃了。
太后见局势不妙,她移了移屁股,作势就要离开,“你看,哀家这年纪大了,熬不得夜,哀家就先回……”
“太后娘娘,您别着急啊。你大晚上的不辞辛苦前来,就这么回去不是白来了吗?”
水玲珑一把推开福伽,扶着太后的胳膊将她按回了榻上,太后屁股还没离开椅子两秒钟就被按了回去,尾巴骨都磕疼了。
“皇上身子有损,太后何故急匆匆的离开,难不成不关心皇上的身子?”
魏嬿婉眼珠子再再一转,“是啊太后娘娘,前阵子臣妾说养娘不及生娘亲,您还发了火气一百个不乐意,还把臣妾吓跪了。怎么如今皇上病成这个样子您却不闻不问,难道这药真是您下的?”
“啊这……令妃,你的皇贵妃都被废了居然还这么嚣张!”
魏嬿婉傲娇的扬起下巴,就因为被废了才这么嚣张,不被废哪敢在太后面前大声说话?
反正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债多了不压身,天衣无缝经幡局这样的大杀招她都熬过来了,还怕个顶撞太后吗?
被围剿了一晚上,真当她是吃素的不成?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她可不是娇滴滴的忻贵妃,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太后娘娘勿怪,臣妾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您自己说的养母更亲,但所作所为完全背离,这叫什么来着?说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