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我们了?容珮姑姑执掌后宫,怎么可能还记得我们这些穷姐妹。什么奴婢吃亏不要紧,不能让没钱的姐妹都吃了亏,说的倒是好听。听说你当了翊坤宫掌事姑姑后很嚣张啊,没少克扣别人的月例。”
“呦,容珮姑姑今非昔比了,地位权势都有了,从前没钱的姐妹也记不得了。”
唯小越想越生气,薅着容珮的衣裳就打了过去。
“哇哇哇哇哇哇……”不讲武德,有本事和我单挑。
“你很能打吗,能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要有势力,要有背景。继后都被废了,你还有什么背景?”
“哇哇哇哇哇哇……”你个狗仗人势的东西,和我从前有什么区别。
唯小将容珮的外衣裳扒了下来,还推着她到太监面前走了一圈。
水玲珑在拐弯处看了一眼,还是觉得不解气,她当日可是在侍卫面前被太监扒衣服呢,真想让人把那个死三保的衣裳扒下来,又担心承乾宫内当差的小姐妹看了长针眼。
晚上吃完了饭,水玲珑被青儿搀扶着进了后面的刑房,先是去看了三保。
唯小在今天下午已经对三保进行了一套针灸和骨头推拿术,三保如今躺在干草上,疼的起不来,只能恶狠狠的看着水玲珑。
唯小笑嘻嘻的站在水玲珑身后,“娘娘放心,奴婢手劲儿大的很,保证给三保公公按舒服了。”
为了这一天,唯小可是特意去慎刑司进修过的,知道按哪人最疼。
水玲珑贴心的询问,“你感觉怎么样啊?”
三保鼻子里喷出热气,冷哼一声。
青儿化身翻译,“三保说舒服极了,多谢娘娘恩赐,希望明天将这个流程再来两套。”
“嗯,你是废后身边的总管,本宫自然要满足你。青儿,告诉内务府,针再做粗两圈吧。”
三保瞪大了眼睛,想要用嘴型骂水玲珑,又怕挨揍。
从三保的屋子里出来,唯小跟在水玲珑身后,斟酌过后,激动的开口,“奴婢听闻,前朝宫中有一种折磨人的法子,用特殊的药水浸泡过的针,扎进穴位后,反复拔插,痛感一拨接着一拨,还不会让人快速昏迷。奴婢在慎刑司时,恰好遇到了会做这个药水的姐妹。”
眼下就有她们三个人,所以唯小也没顾忌就说了。
水玲珑张大了嘴巴,“天啊,你觉得本宫会允许你用这么重的刑罚吗?”
就在唯小紧张不已之际,水玲珑噗嗤笑出声,“你看人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