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跟你交接的人,把东西给我。
那声音听上去,似乎有几分熟悉。但一时之间,施亚却又想不起究竟在哪里听过。
或许是气氛太过诡异,施亚的警惕尚未全消,习惯性的反驳道:什么交接?你也是简之恒那边的人吧?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那声音仍是冰冰冷冷,似乎还多添了几分不耐:你这人真是麻烦。我没你那么闲。之前不是你自己联络组织,让他们派人跟你交接的吗。赶紧把东西给我,我不想待久了被人现。
听他竟能准确说出组织和交接,施亚倒是信了五成。
你真是来交接的?他握紧了手中的小瓶,感到手中仿佛是一块火炭,已经不间断的烧灼了他多日。如果可以,他当然也希望尽快交接,但
不不对,施亚敏感的提高声音,你有什么证据!
那声音明显是满心鄙夷:没见过你这么麻烦的人。听好了,接着,他的声音放低,轻轻吐出了几个数字。
数字很简单,听在施亚耳中,却是如雷贯耳。
因为,那分别是医馆的路牌号,病房号,以及医药费的数目!
没错,没错了施亚激动得双眶充泪,果然是你!你知不知道你让我等得多辛苦啊!
不对刚要放下戒备,施亚又想起了一重顾虑,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也是考生?被组织威胁着来做事的?
他能感觉到,如果他们面对着面,那个声音的主人恐怕已经烦躁得要打人了。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失败了。最后一次回答你,对,我是考生。所以我才会选择这个地点。你不想让我知道你的身份,我同样不想让你知道我的身份。现在这里什么都看不见,把东西给我,出去之后我们还是谁也不认识谁。
听他这么说,施亚倒是放心了下来。
既然知道,他和自己有着相同的顾虑,那自己就并不是完全被动。而且,作为被组织利用的人,就应该像这样畏畏尾,才是合理的状态啊!
关灯交易,确实是便利了双方,他比自己想得周到。
那那我就给你了啊施亚壮着胆子,以一个相当艰难的姿势矮下腰,将毒药瓶从隔板底端费力的递了过去,你要小心接稳了!
他的手已经在空中悬得有些酸,才终于感到,有人从另一端接住了药瓶。
刹那之间,两人的手指有过短暂的接触。施亚只觉得,对方的手指也像他的人一样冷。不像自己,手心早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