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卓宜声音喑哑苦涩,“长公主谦虚了,殿下既能干预江南官盐经营,又怎会护不住几个孩子?殿下可带了纸笔?”
徐卓宜明白,如今再谈昔日情谊已毫无意义,想保住这三个孩子,就得拿出诚意,蓝敏仪想要的无非是秦王的同党名单。
蓝敏仪从食盒底层拿出一套小巧的文房四宝递出去。
徐卓宜提起笔,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尽数写了上去,左右他和秦王也只是互相利用,自愿顶罪已然全了忠心,如今秦王先背信弃义,就怪不得他了。
徐卓宜写完后,将纸递给蓝敏仪,“长公主,这是罪臣所知的全部,望殿下能保罪臣家眷平安。”
蓝敏仪接过纸张,随意扫了两眼,折好放入衣袖,“本宫既应下了,便不会食言。”
这时,牢房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已是三更,徐卓宜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小敏仪,该走了,谢谢你来送叔父最后一程。朝堂波谲云诡,步步惊心,你要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