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想尽各种方法试图将红袖灭囗,但无奈长公主府如铁桶一般,强攻、智取都不可得,只能将全部精力转移到劫杀知情者,以阻止其入京见红袖。
只要红袖不反水,三司调查涉露考题一事也就止步于春风楼了。
想的是不错,可惜长公主府押送犯人的队伍将人护的密不透风,几次劫杀都是死伤惨重、无功而返。
眼看人将要入京,宸王病急乱投医竟然找到了荣晟恩头上。
荣晟恩自被剥夺皇族身份后一直在彭城做知府,而押送队伍恰好途经彭城。
“血浓于水、骨肉亲情?”荣晟恩冷笑着看向下面弯腰站立之人。
来人是宸王府的老管家,态度十分恭敬“世子离府多年,王爷虽然碍于先帝圣旨不敢多亲近,实则心里一直惦记着呢。”
“世子?惦记?”荣晟恩冷哼道,“当年的事都忘了不成?你们能忘,本官可不会忘,你们王爷惦记本官只怕没有好事。”
“大人……”老管家见状换了个称呼,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被荣晟恩直接打断了。
“李管家,本官小时候受困于宸王府,你未曾拜高踩低刻意为难,还偶有照拂,故本官这才见你一面,但你若要为你主子说事,免开尊囗。”
老管家是看着宸王长大的,对宸王忠心耿耿,顶着荣晟恩的冷脸继续耐心劝道“无论名义上如何,大人到底出身于宸王府,血脉关系是斩不断的,纵然您有意避嫌,旁人却未必认可。
那位殿下在战场上心狠手辣,信奉斩草除根,若宸王府出事,只怕您也要受到牵连。况且生为天潢贵胄,您就甘心在此蹉跎岁月?”
“李管家,本官能在此为官是先帝格外开恩,本官感恩知足。纵然要求前程,也该着落到陛下和宣和殿下身上,你家王爷能给本官什么?科举舞弊这事儿太大,本官没实力趟这浑水。来人,送客!”
眼见李管家不识趣,荣晟恩干脆把话说明了,真当他偏居此地不知京城动向不成?
李管家走后,荣晟恩招来心腹吩咐他盯着李管家的动向,他掺和不了科举舞弊,却可以借宸王送蓝敏仪个人情儿,日后有事也好说话不是。
秦王也已被逼到绝境。徐宜卓主动揽了主谋,如何受审也不松口,但不是每个人都如此坚定,三司会审有了大进展,大理寺少卿拿着蓝敏仪的手谕,到秦王府带走了两个幕僚。
相比已几乎无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