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少年情谊,却直到四十岁,才结为半路夫妻,相伴七年,虽无少年夫妻的缱绻,却自有温情。
蒋涵英瘫坐在椅子上,任由妻子给自己擦脸净面,眼神复杂,不知前路去向何方。
严夫人看着丈夫的模样,轻声问道:“夫君,可是遇到了烦心事?”
蒋涵英长叹一声,犹豫许久,终将酒楼之事告知了她。
严夫人听后,神色平静,她一生坎坷,如今父母已寿终正寝,儿女早夭,能让她在意的也只有蒋涵英了,“夫君,你为人刚正,这辈子唯一的污点就是妾身,定不要为遮掩这一个污点,弄得满身脏污。
科举舞弊事关江山社稷,若是半途而废,如何对得起先帝对你的看重?如何对得起自己寒窗苦读之苦?
妾身已经多享了七年好日子,此生无憾,依国法而判,是杀是剐,妾身绝无怨言,可若因妾身之故,让夫君犯下弥天大错,那才是生死都不得安然。”
蒋涵英紧紧握住妻子的手,心中有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