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本世子是见了切实的证据才抓人的。江南省内官商勾结贩卖私盐,偷漏盐课税银,这是关乎朝廷安定的大事,公主殿下和本世子怎能坐视不理?”荣晟恩目光深沉地看着陆巡抚。
“殿下和世子爷忧心国事让臣钦佩,可陛下看重臣,将这江南省交给臣治理,查贪腐本是臣的职责。”陆巡抚强压怒气看着越俎代庖的两人。
“可据本宫得到的消息,陆大人在这方面非但没有什么建树,反倒有同流合污之相。”蓝敏仪冷冷地看着陆巡抚。
“殿下,臣冤枉,还请殿下详查,莫受小人蛊惑!以免酿成大祸!”陆巡抚痛心疾首。
“陆大人口中的小人,可是下官?”一个虚弱的声音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传来,是曹昂到了。
自从抓捕开始,身体虚弱的曹昂瞬间容光焕发,乐此不疲地奔波着,蓝敏仪知道他的心情,也没太过阻拦,只命一个年轻的太医陪着他。
陆巡抚听到曹昂的声音时就瞳孔一缩,看他的眼睛恨不得喷出火来,想要先说些什么给曹昂定罪。
可是曹昂没给他机会,“殿下,世子爷,钱正信招了,这是口供,以及按他所言拿到的证据。”
陆巡抚脸色瞬间变了,这个软骨头!
蓝敏仪命人接过东西看了看,不同于其他人招认的一些侧面证据,钱正信手里的证据都是实打实的,被逼上梁山的人给自己留的后路可不少。
蓝敏仪将东西随手放在桌上,嘴角一勾,“陆大人此行,倒是省了本宫和世子的麻烦,也不必再回金陵了,过两天随本宫一同入京吧。
来人,取下陆大人的官服、官帽,关在行宫后排的耳房里。”蓝敏仪话音刚落,几个兵士就冲了进来。
陆巡抚脸色铁青,再也顾不上掩饰了,“殿下,私刑官员乃是重罪,更何况臣是一省巡抚。”
“身为一省巡抚,本该为陛下巡视地方、安抚百姓,监督和管理地方行政事务。
但陆大人你将职责抛至脑后,勾结奸商,偷逃税银,掩护他人不法行径,有何脸面再称自己为一省巡抚?
在你的治下,这江南的官员就没有几个干净的。你辜负了父皇的信任,对不起这一省巡抚的身份!
本宫奉圣命,持令牌前来江南查盐案,凡是牵连其中的,无论是几品的大员,本宫也有资格抓!”蓝敏仪拿出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