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场大战已过去了五年,事情早已尘埃落定,更兼北狄王位更迭,时过境迁,保留这些密信又有何意义?
若是北狄为了对蓝家发难,可这离间计也该当年发作才是,那时举国上下震惊于那场惨败,一旦这几封信暴露,蓝家必然是万劫不复,何苦等到现在?如今倒像是北狄人恶意构陷公主殿下。
陛下是亲眼看着殿下长大的,殿下的脾气您最清楚,善良重情。殿下与蓝大公子更是自幼兄妹情深,又怎会去害自己的兄长?这信上简直是无稽之谈。”
荣韶凌不置可否,他也觉得这个情报来得太凑巧了,应是有人刻意为之,但这信上所言之事却未必是空穴来风。
感情上他觉得这上面是假的,理智上却知道这事儿大约是八九不离十的。敏仪肯定不会因为上述理由弑兄,但她与敏怀的死肯定也有些关系。
深深吸了口气,荣韶凌缓缓地说道,“你亲自去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调当年的卷宗,命可靠之人比照着这些内容仔细核对、调查,务必查明真相,行事要低调,不可走露风声。
另外,北狄那边恶意构陷,未必不会在京城这儿动什么手脚,命手下的人严查北狄奸细,盯紧了各处的动静,若有关于此事的流言在京城传出,朕拿你是问!”
“奴才遵旨。”周翔急忙领旨退了下去。
荣韶凌目光深沉的盯着桌案上的紫檀木镇纸,那是蓝敏仪去年送他的生辰礼,亲手雕刻了日月山河的图案在上面,“丫头啊,此事若是真的,父皇该拿你怎么办?”
荣韶凌愁绪万千,但在几千里之外的异族王宫里,慕雅的心情倒是不错,正斜倚在榻上,悠闲地听人弹琵琶。
“阿莹,算算时间,那东西也该送到荣韶凌面前了吧?”慕雅笑着问慕莹。
“回王上,算算日子应该已经到了。”慕莹恭敬的回道,心中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家王上真是有些疯魔了,
“你说荣韶凌会怎么处置这个义女呢?”慕雅有些期待地问道,“你让下面人看好了。
万一荣韶凌一点儿情面都不讲,可得趁早儿将蓝敏仪带回来,若真被杀了可就太可惜了,日后我怎么去见凌楚啊?”
“王上放心,奴早已安排好了,各处都盯着动静呢。”慕莹回道。
心中再次叹了口气,就目前这事儿,若是凌先生泉下有知,肯定也不愿见您了,您办的这叫什么事儿啊?用中原人的话就叫“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