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看到爱豆的细胳膊细腿就会觉得他们白斩鸡,什么力气,还娘。
实际上他们跳舞很费体力,泡在练习室一遍一遍跳,一直到衣服都汗湿,力气不比任何人小,还远超大部分男性。
这点谢容深有体会,他当时…
断线的记忆让他脑袋抽疼了一下,只有那么一瞬,谢容将这点不对劲记在心上,眼下回神看着自荐的盛北,“谢了,不过不用。”
“我也锻炼,没那么弱不禁风。”
还是拒绝,盛北没放弃,“那我叫个观光车吧,我们坐车过去省点体力也好快点拿下第一。”
谢容有些意动。
盛北这下确定他真的对第一名很心动,一时间有些…说不出的好笑与复杂。
这个人…他来恋综是来拿第一的么。
他这样的人,他怎么会认为他对薄宴有意思。
明明是薄宴下贱恶心,越是和薄宴对着干,盛北就越是能发现他恶心的一面。
发现以后不由更加和他对着干,由此再发现他还有更恶心的一面,简直陷入了循环。
对被薄宴看上的谢容,盛北更是心情复杂,但想抢走他的心情依旧不变,他另辟蹊径换了个说法,果然谢容思考了会,颔首同意了,“也行。”
盛北很快找来了车,节目组工作人员商量了一下,这辆车暂时只接待他们。
工作人员付了额外的钱,但他们还需要支付上车费用给节目组。
“盛老师,希望你理解一下。”
盛北点点头,“我知道的,辛苦你去沟通了。”
“没有没有。”
盛北含笑和工作人员沟通了几句,打造好他的形象,回头一看——
薄宴把谢容拉上了车,并占据了他旁边的位置。
一副等待开车的大爷样。
“……”
“啧,快点啊。”温柔人夫薄宴坐在谢容旁边,对着他就是一个虚假微笑,招呼他,“盛北谢谢你请客哈,我先上去了。”
“你再付一下吧,别耽误了时间。”
盛北:“……”
再无害的兔子在他贱得慌的笑容下也得红着眼杀过去。
盛北额头青筋一跳,用了六年的爱豆表情管理经验,才克制着自己不要在镜头前失态。
原来刚才他一句话都不说,是想直接摘他的劳动成果?!
他还以为薄宴没办法了,在他以为薄宴的贱就到这里了,他会让你发现他还能更贱。
怎么会有人这么贱?这么恶心?!
盛北死死抿着唇,唇角发白抿成了一条直线,他长久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