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子夜看着神荼空空如也的右手，询问道，“慧君呢？”
“进来这虞渊时，凭空消失了。”
神荼回答道，“玩来玩去，还是玩不过它啊。”
“投影。”
李子夜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虞渊中，月光照不进来，所以，慧君也会消失。”
“你的意思是，我们打了半天，是在和慧君的影子在打？”神荼诧异地问道。
“差不多。”
李子夜颔首应道，“真正的慧君，应当不在这里。”
“有一事，本座还是挺在意的。”
神荼看着上方的空间波纹，问道，“你们所说的机缘，到底是什么，我们要是就这么出去，那此行，岂不是什么东西都没得到。”
紫薇天听到这个问题，目光也看向了一旁的年轻人。
其实，她一直也在想这件事。
北天门的机缘，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