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颜虽有不甘,却也知道秦姝不能现在死,无奈之下,转身走向房门。
裴冽跟楚晏拱手,亦离开房间。
门阖,房间里就只剩下叶茗跟秦姝两人。
“你当真要帮他们?”
不等叶茗开口,秦姝冷嗤,“我倒是忘了,你一直都在帮他们!”
“秦姑娘,你有没有问过秦昭,他是否愿意当梁国的太子?”
叶茗看向秦姝,“甚至于,他想当梁国新帝?”
“他只是被这些的蒙蔽!”
秦姝始终觉得,她为秦昭铺就的这条路,是最荣耀的一条路,也是对他最好的一条路!
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拒绝皇权!
如果有,那就不是男人!
看着秦姝眼中执拗,叶茗忽然不想再说什么,“你好好在这里养伤。”
“你去哪里?”
见叶茗起身,秦姝想要拽住他,“你不许帮他们!”
叶茗,“不管你信不信,我帮的是秦昭。”
行至桌边,他突然回身,“秦姑娘,你有没有想过梁帝想要将秦昭捧上太子之位,最重要的一个条件是什么?”
秦姝,“什么?”
“他不可以有一个身为血鸦的娘!”
秦姝自然知道这一点,“父皇可以为母亲寻个正当的身世!”
他看着秦姝,忽然不明白,当初那个沉稳冷静,眼中透着疏离,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女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叶茗刻意找来两名女夜鹰进门服侍,“照顾好秦姑娘,别让她离开这里。”
“是。”
“叶茗……叶茗你回来!”
不管秦姝如何呼喊,叶茗都没有回头……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
彼时带着秦昭离开十里亭的周临没有再回姑苏城,而是连夜赶路,直奔梁国腹地。
他们选择了一条隐秘的山间小径,蜿蜒曲折,两侧皆是密林荒草,利于隐匿行踪。
此时密林里,马队暂时歇脚。
周临与秦昭坐在一处,随手递给他一块干粮,“小皇子且辛苦些,以我们现在的速度,相信再有十日,必定能至梁都。”
秦昭接过干粮,瞄了他一眼,“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我掌权后第一个杀你?”
周临笑了笑,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小皇子现在或许记恨杂家,且待登基那一日,应该会谢杂家今日的不择手段。”
秦昭并不觉得如此,默默啃了一口干粮。
“小皇子可知,现下梁国有谁最不想小皇子出现?”
秦昭,“卓渊。”
“那只是其中之一,真正的敌人在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