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帮他?”这一路,顾朝颜都在想这个问题。
若秦昭只是梁国小皇子倒也还好,可他是梁国,唯一的小皇子。
父亲说过,秦昭从未想过回梁国。
想要帮他,便是与梁帝为敌,“把他藏起来?”
“藏一辈子?”墨重显然不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
“可我们如何与梁帝对抗?”
墨重看着她,目色深沉,“事在人为。”
“师傅说的对。”
顾朝颜停顿片刻,百思不解,“秦卿既然是血鸦,为什么会在梁宫,还与梁帝……”
墨重知道她想问什么,可他不知道。
“不管是秦卿还是郁棠,她们做的事,老夫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尤其在得知秦卿跟郁棠死于同一年,一个割腕,一个自焚,墨重心头始终藏着一个疑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