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眸瞠大,瞳孔微微震颤,“你……你说什么?”
“奴才说的千真万确,秦主子,就是碧落。”
“不可能!”秦姝猛的拔高声音,眼底震惊瞬间转为难以置信的抗拒。
“这是顾熙亲口说的。”
周临额头紧贴地面,“此事……皇上深信不疑。”
“母亲怎么可能是血鸦?”秦姝只觉得浑身发软,四肢无力,身体不受控制从椅子上倾斜下去。
周临见状连忙起身搀扶,可还未碰到秦姝衣袖,就被她一把揪住衣领拽过去。
秦姝目光狠戾,睚眦欲裂,“我的母亲,不可能是血鸦!”
“殿下何必在乎这些,这些都不重要,皇上说秦主子是谁,她便是谁!”
周临被她揪的喘不过气,生怕秦姝一怒之下真要杀他,当即转了话锋,“殿下也不想想,小皇子是皇上最后的希望,就算秦主子真是血鸦,皇上也定会隐瞒此事,又怎会闹到满城风雨,皇上这么做的用意,殿下还不明白?”
周临一语破的,秦姝揪着他衣领的手猛的一僵,眼底的狠戾与暴怒如同被冷水浇过一般,渐渐褪去。
她怔怔看着周临,脑海里反复回荡他的话,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攥着衣领的力道也一点点减弱,直至彻底松开了手。
“你的意思是?”
“这是皇上引小皇子回梁国的手段。”
周临狠狠松了一口气,“小皇子但凡心里有秦主子,一定会回去阻止皇上审前太子的案子。”
秦姝神色舒缓,“所以……秦昭会回去?”
“八成会。”
周临又道,“想来此事卓渊也应该得到消息了,若奴才猜测不错,他必会在回梁途中劫杀小皇子。”
“他敢!”
“当务之急,我们要快些找到小皇子的行踪,免得卓渊先下手为强。”
秦姝美眸微蹙,“他现在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怎么找?我去找叶茗……”
“殿下可千万别去找叶鹰首,万一……”
“知道了!”秦姝知道周临想说什么,“那我们怎么办?”
“依奴才之意,我们应该先离开皇城,回梁途中见机行事。”
秦姝亦是这个打算,“我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
周临表示,他已经备好马车,即刻就能出城。
“好。”
就在秦姝起身时,她忽似想到什么,“我的母亲,当真是碧落?”
“此事当是无错。”
“那也就是说,有关周古皇陵的最后一张地宫图在我母亲手里?”
周临原也想提这件事,那会儿见秦姝情绪过于激动便没张嘴,这会儿既是秦姝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