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月,“……”
“现在跟她讲道理没事,先把人带出去,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司徒月深以为然,当即上前与沈屹一起扶着昏迷的顾朝颜,绕到后堂……
皇宫。
御书房。
龙案后面,齐帝听着俞佑庭的回禀,双手死死攥住龙椅扶手,指腹泛白,面色铁青,周身戾气几乎要将整个御书房吞噬,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再说一遍。”
俞佑庭感受到自齐帝身上迸发出来的威压跟戾气,躬身又添油加醋的重复了一遍,“皇上不知,无论老奴如何苦口婆心,劝九皇子莫要因琐碎军务抗旨不遵,九皇子就是不接旨,还说……”
“还说什么?”齐帝龙目漆黑,寒声质问。
“还说他要处理的军务关乎整个大齐的安危,若然随老奴入宫,大齐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啪!
齐帝骤然拍案,周身戾气如海啸般席卷,“他当真要造反?”
“皇上息怒。”
“你还会说什么!”
齐帝指着俞佑庭,声音嘶哑却带着毁天灭地的狠厉,“好好好……莫说他是不是要造反,单抗旨不遵这一条,足够他死!”
俞佑庭在齐帝身边侍奉多年,从未见他如此动怒,“皇上……”
这一刻的俞佑庭,心中无比期待。
只要齐帝出兵围剿南城军,太子便可趁城内兵力空缺,举兵逼宫。
“他不仁,别怪朕不义!”
俞佑庭暗自噎喉,“或是老奴再去一次,九皇子或许会看清形势,不与皇上为敌。”
眼见齐帝不语,俞佑庭在内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自己何必多嘴,万一齐帝真派他过去,岂不功亏一篑!
“宣赵义跟孙骁觐见!”
俞佑庭闻言,暗暗吁出一口气,“老奴这就去!”
不多时,两人应召入御书房。
俞佑庭则被留在了外面。
时间一点点过去,御书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俞佑庭在外面等的心焦……
此时太子府,裴启宸正坐在书房里,案前摆着数封密信。
秦昭被管家带进书房时,裴启宸甚至没有抬眼看他。
“殿下很紧张?”
秦昭神态悠然的走过去,看到了桌案上排列整齐的密信,“秦某劝殿下三思。”
裴启宸这方抬目,“三思什么?”
“逼宫造反是条不归路。”
秦昭语气平缓,“殿下如今已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只需耐心等待,自有继承皇位之日,何必冒此大险,一旦失败,皇上应该不会再对殿下宽容。”
裴启宸冷笑一声,“父皇对本太子有过宽容?”
秦昭,“皇后被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