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锋身着玄色龙纹常服,领口绣着银线狼图腾,身姿挺拔如寒松,端坐于主位之上,裴铮坐在对面,神色淡然,指尖捻着一枚白子。
黑子落。
白子从容落下,巧妙避开黑子围剿,同时暗暗布局,“漠北王好算计。”
“才两日,称呼就改了?”拓跋锋再落子,“那日若非裴兄摆下玄甲困龙阵,我未必赢得了父皇。”
“拓跋兄的心思,我会不知?”
见裴铮这样说,拓跋锋扬眉,“此话从何说起?”
“就算没有玄甲困龙阵,拓跋兄也定能取胜,你的目的,就是想让我再次使出玄甲困龙阵,一来看看此阵威力,二来……想破阵。”
被裴铮揭穿自己的小心思,拓跋锋非但没有窘迫,反而仰头大笑,帝王之气间多了几分坦荡,“裴兄既知,为何还要答应?”
裴铮落子,“你破不了。”